• 2008-07-04

    七一

    又到七一,一星期暴雨天后终于天晴,热得很,维园里人挨人。

    仔细看来,今年的游行除了争普选等议题,主要是要求改善民生,包括要求抗通胀、改善贫富分化(香港的贫富分化越来越严重)、要求最低工资立法……

    也有要求政府检讨人口政策,要求警方重视性工作者权益……

     

    出发前的维园

    1

    有市民自己做了马桶,指斥特首不理民意,直接矛头当是前段时间曾荫权黑箱作业委任副局长一事,但也是指向他的一贯风格了

    22

    也是在维园,经幡

    3

    哈,你们有可乐的中国加油

    我们要改善贫富悬殊

    4

    家庭主妇的创意!毛笔画了大大恶虎牌立在路边,脱了鞋打它

    谓曰:通胀猛于虎,让我们一起来打它!

    5

    朴素得令人感动,准来港妇女关注组的counter,没有政党的大和引人注目,但工作人员一路召唤大家关注准来港妇女的应得权益,早已汗流浃背。

    是的,我们的资源有限,我们的群体是香港社会的边缘再边缘,甚至很多姐妹为家人、观念阻碍不愿或不能出来游行……

    但你,听到这勇敢、热汗的声音了么?

    7

    每次游行,外籍佣工的队伍总是让人眼前一亮,

    她们是最嘉年华的,唱跳,化妆,口号也喊得特别响,不愧热带。

    8

    一名老伯默默在街边,默默举着手中自己做的“黑箱”,上书“作业”,抗议政府政策的不透明

    9

    一对夫妇,没拍到的前面是婴儿车,里面他们的女儿大概不到两岁

    这对夫妇背着自制的透明胶板,是二人的身形,抗议政府多年来当他们的意见是透明

    10

    游行归来仔细看准来港关注组的传单,发现这个曲奇饼做的小宝宝,

    过半个小时,它就折断了,就像那些因为高收费而夭折的宝宝们

    11

     

  • 2008-07-01

    雄仔叔叔的诗

    雄仔在Kubrick朗诵会。想起那次在中环,走着走着,就有一只熊掌从背后搭落猪仙人肩头。

      

    他是一只没有幻像的熊,没有幻像是指理想而言,他是从孩子开始的无政府主义者。

     

    猪仙人这张把他拍老了,其实他是很青春的。

     

    很有趣,在香港,我常在40岁以上的人身上看见“青春”

    xiongzai

     

     

    雄仔叔叔和儿子一起写诗,很喜欢这首:

     

    他们总是这样勇猛

    儿子附身溪流呼喊

    停下来可以吗?

    两秒也好 

        可以吗?” 

     

    他们总是这样勇猛

    叫时间在风中塑立

    打个照面  握手

    才让他走

     

    revised 2008.4.18

     

    下面一首雄仔说是他在英国时写的,in life crisis,

    我喜欢后面的troubled mirror,想着不要把它译成“困惑”,

    而是和重叠不尽有关的

    Noises of Children Playing

    Noises of children playing

    Tap on the window

    Warm rain

    On a cold day

    The afternoon of a slow train

    Draws in

    Like a child’s poem I am reading

              fog

              Is softer than the door

    Suddenly some lock clicks open

    When I look into the troubled mirror

    199?

  • 2008-06-28

    居大

    上周日是居港权大学的文艺汇演。

    居港权,解释起来太复杂,总之是一群遭受不公平待遇的阿公阿婆阿姐和小朋友。

    甘神父,耳闻不如眼见。以前读过一本关于他的书。他现在平时都在内地的聋哑学校,寒暑假才回到居大来。也有居港权小学呢,叫做superschool。阿秀好可爱,11岁,剪着个鸡仔头。

    最感动是丸仔的行为艺术,一众阿公阿婆都上去参与玩冰,我唏嘘——从来只见行为艺术是嘲笑、讽刺观众,从来只见它是所谓“艺术家”的个人成就,而对大众(甚至观众),就是俯视的态度。

    可是这次丸仔却有种子般的温暖。阿公阿婆,个个乐呵呵,从他们的解读来看,谁说他们就一定不懂艺术呢?

    甘神父的歌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抗争歌曲之一,既有艺术的创造力,又能让普普通通的人参与,一同抒发心声!他的红色小吉他真动人。

    阿公阿婆唱歌时,我就开始止不住流泪了,和以前在《乐生活》里听到乐生病院的公公婆婆唱歌一样,我无法形容他们的姿态,在舞台上。

    好了,说今天。今天第一次去了“居大”听课,阿婶阿婆们却都很用心,小秀也在,嘁嘁喳喳和我说话个不停,我说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英文啊数学啊普通话啊都可以呀,小妮子很高兴,我想起她那天在台上做主持的羞涩样,也很开心。

     

  • 2008-06-19

    土上行舟

    土上行舟

    ——给胡续冬

     

    越往前走越是那几年的崎岖路

    乘坐小小尘埃的小小人

    拨那湿土——扬手未必清波

    我们所见的泥泞,却真是一首诗完成之前的模样

    如今竟缄口,低头,一再纵深裂去

    这崎岖路如何不也属于他们所说的那一个未来?

    如何不也属于今天我见到的那个孤独鬼?

    他在一篇关于广场的文章中

    感叹自己被自己制造的虚浮幻象压得喘不过气

    我便想像你我都不认识的他也曾参与我们当年的对话

    拿正经当不正经

    拿干土当水浪

    漂转大江南北,直到一个个下了船

    抓包裹卷好天涯

    直到我今天在眼前路上看见

    一架架完好而空荡的小龙骨

    不动声色(也不懂),漂转于泥泞也即将干涸处

    落叶不赐予它们一个宇宙

    全因腐烂总是宗教一场

    总是春夏各自,暖光日常

    那一场西去东来的白日路

    有白日里不觉的星尘替我们路过

     2008518 
  • 2008-06-06

    四万八千

    今年维多利亚公园有

    四万八千人!

     

    两首每年都会唱的歌,每次都动容,落泪!

    五四式的慷慨,沉郁,与君共享。

    中国梦

    词:黄霑

    曲:赵文海

    我的梦和你的梦,每一个梦源自黄河,

    五千年无数的渴望,在河中滔滔过。

    哪一个梦澎湃欢乐,哪一个梦平庸苦楚,

    有几回唐汉风范,让同胞不受折磨。

    哪天我中国展步,何时睡狮吼响惊世歌,

    冲天开觅向前路,巨龙挥出自我。

    叫中国人人见欢乐,笑声笑面长伴黄河,

    五千年无数中国梦,内容始终一个。

    要中国人人每一个做,自由乐畅幸福我。

     

    祭英烈

    曲:调寄《将军令》,词:卢国沾(卢国沾的《祭好汉》与此只有两句不同)

    泪眼或已在凝望,或已没有人愿讲。

    不意如今,一起相对,鲜花祭英烈,再思念中国。

    齐共记起血泪情,待昭雪;

    众多烈士,有请到现场,

    愿你能认出,L S 时泪光。

    愿君知我共你是同路,

    我当天当夕,像你一般痛苦,

    身,困于此处,没法与君一起并肩上,

    我亦无词说断肠。

    还愿各位不必悲愤,莫悲愤,

    L S 那一夜,目睹君去后,

    令我独含恨,就算未如愿,大志仍在心!

     

    卢冠廷的这首歌一直很喜欢,不久前去看他的演唱会,

    他在漆黑的红馆唱,我们在漆黑中,静静听

    漆黑将不再面对

    曲:卢冠廷    词:刘卓辉

    愿你熟睡,愿你熟睡,但你是否不再醒了

    你的眼里,你的眼里,难道、难道明天不想再看破晓

    为了在暴雨中找到真谛,牺牲得竟要彻底

    愿你熟睡,愿你熟睡,但你年轻不再欢笑

    你的勇气,你的勇气,无奈从今不可再猛烧

    为了在暴雨中找到真谛,牺牲得竟要彻底

    天与地,几多的心里还在落泪

    心永伴随,无人能忘掉你在远方

    如今夜了,请安息轻带着灵魂别去

    这刻抛开顾虑,漆黑将不再面对

     

    麻木、懦弱、不想、不敢……

    生活中,我不敢说所有妈妈往往如此

    也不敢说所有“孩子”便不这样

    这首歌反复唱——妈妈我没有过错!直唱到泪在心里也找不到落下的地方

    妈妈我没有过错

    唱:夏韶声  词:刘卓辉  曲:林穆德

    不要谁来制订对不对,不要谁在乱判我的罪

    不想太阳再升起,再升起,再次软禁真理

    不要无奈地悄悄低诉,不要麻木地慨叹风暴

    不可放下那伤悲,那伤悲,再次冷却不理

    妈妈,让我听听你的心里话,多少噩梦你不想,你不敢,去怒骂

    妈妈,若我远去你将我忘记吧,风吹雨下我不想,我不想,再懦弱

    妈妈我没有过错,妈妈我没有过错,一起继续我与你不死的勇气

    妈妈我没有过错,妈妈我没有过错,一起继续我与你不死的勇气

    妈妈,让我听听你的心里话,多少噩梦你不想,你不敢,去怒骂

    妈妈,若我远去你将我忘记吧,风吹雨打我不想,我不想,再懦弱

    人群沉重的足印,走上永远的斗争,人民狂怒的呼吸,埋葬镇压的声音

    妈妈,我没有过错,妈妈我没有过错,一起继续我与你不死的勇气

    妈妈我没有过错,妈妈我没有过错,一起继续我与你不死的勇气

    妈妈我没有过错,妈妈我没有过错,一起继续我与你不死的勇气

    风里仍弥漫冷冷空气,春雨仍流泪遍布土地

    当我盼望有一天,有一天,世界永远优美

     

    下面这首歌,最初听到是3号晚在尖沙咀的“自由战士”雕像下,17岁的阿草把它翻译成广东话读给大家听,然后播放。

    “他的良心被摘除得正是时候,这正是一个属于他们的时代,一个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时代

    文化中心前的自由战士雕像,居然一直被香港政府叫做“翱翔的法国人”——我只能说,拙劣!

    雕像的骨肉是用钢铁部件和枪支残骸拼成的。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很多人来这里献花,于是雕像四周修葺了一个草坪底座,名为美化,实则阻止大家接近它。

    那晚,三十多人自发来到雕像下,互相未必认识,谁有歌就唱一两句,谁有诗读一读,默默地坐着,也可以,每年都是这样的。

    保安出动了十一个人,没有警察,过来问:谁可以聊一聊的?

    都愕然,都失笑了:谁都可以啊?!

    非要想像成一个组织才像样子么?

    我和查理、伟棠骑自行车,在维港空地上,保安不准,我们就骑,他们追不上,然后汽车过来,我们骑到他面前问:为什么它都可以?

    它有厚厚的铁壳,我们有皮肤骨肉。

    消费者之歌

    沙子乐队


    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的过去已经一笔勾销,而今他是个消费者而已;
    那天他站在他的窗户前面,脸上映着一抹新世纪的曙光,
    叉着腰站在那儿冲着他的楼外面的另一座楼傻笑,
    他的样子看上去简直就是一群羊里的一只羊,
    毫无保留地准备完全接受命运胡乱塞给他的随便什么东西……
      
    那年刚到夏天,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在他还没来得和她确定关系之前,
    就和几个同学一起被人用枪打死在那条阴险的马路上;
    那之后,他一直想要找到杀死他女朋友的凶手,
    可多年之后他终于明白,
    那只是一条枪,被操纵在并没有杀死他女朋友的人手里;
    没有人杀死他的朋友们,没有人杀死他们——
    虽然他的朋友们和他们那些热气腾腾庞大而空洞的象馒头一样的理想确实就此永远消失了;
    这毫不含糊地向他证明——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认为这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大的挫折最大的痛苦和最深的磨难,
    但不久之后就发现,这只是别人的一个游戏而且刚刚开始,他自己只是道具而已;
      
    时间过了不久,他就开始感到身边的人们正在以他难以置信的速度
    遗忘着那个他本以为会改变他们一生的黑暗事件,
    这使他第一次感觉到彻骨的孤独,让他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
    周围的朋友们似乎为了忘却那场噩梦于是宁愿把他也一起忘掉,
    他感到他和他的生活一切被人抛弃,没有人愿意再提起;
    这时候他的心疼得像一块被人敲碎的石头;
    他毫不含糊地告诉自己——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认为他会从此永远消沉,永远被关闭在只有他才能感受的孤独里,
    但不久之后就发现:这一切不只给他带来了痛苦,
    而麻木的感觉,就如同给他穿上了一件永远也脱不掉的内衣;
      
    他那时真的痛苦痛苦,他能感到的只有痛苦,
    可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良心所获得的从未有过的绝对的自由
    ——从那个时候开始,无论再对任何人做出任何事情,他都再也没有感到过任何的抱歉或者内疚,
    他感到自己生得正是时候,这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时代,一个不需要灵魂的时代,
    他的良心被摘除得正是时候,这正是一个属于他们的时代,一个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时代;
    他开始学习,学习那些以前他认为只有傻逼才做的动作,
    开始光顾那些以前他认为只有流氓才去的场所,
    他开始经常脱口而出,说几句以前他认为只有骗子才会说的话,
    他的衣服已经开始变成了他曾经嘲笑的样子,
    并且学会了在某些场合假装没看见什么,而在另一些场合,假装放松而且快乐;
      
    在他身上发生了无数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
    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学会了那些他曾经蔑视的能耐,
    而在所有这一切的变化里,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购买,他彻底地变成了消费者;
    只要他每个月都交钱,就可以暂时拥有一套100米的房子和一辆20万的车:
    他需要享乐,因为除了享乐他购买不到别的,
    而厌烦的感觉就如同别人找给他的零钱一样把他塞得满满的;
    他厌烦比他有钱的人,厌烦那些愤怒的年轻人,
    他厌烦陪他睡觉的人,厌烦伺候他的人,
    他也厌烦所有那些在他举起杯子宣布
    “什么也说明不了问题,什么都没有意义”的时候试图纠正他的人,
    他痛恨所有可能引起他回忆的人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日子过得很不错,而且很有一批小朋友在羡慕他

  • 从当年提着箱子上北大,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这首诗最能代表我的心情。

    蔡炎培写它在1968年,文革

    到今年今日,十九载未竟。

     

     

    七星灯

    蔡炎培

     

    摇着夜寒的银河路
    你给我一个不懂诗的样子
    挨在马车边
    使我颠颠倒倒的眼神
    突然记起棺里面
    有吻过的唇烫贴的手
    和她耳根的天葵花
    全放在可触摸的死亡间
    死亡在报纸上进行
    昨宵我又见她走过王府井
    去读那些大字报
    找着血时便栖了身
    很似战车在人的上面辗过
    成为中国的姓氏
    为何她还未苏生
    很多人这样问,很多人都没了消息


    马车在血光中进行
    她在我的肩膀靠着
    并想着外边的石板路
    会有一地梧桐树影
    深吻了月光
    月光在城外的手围穿出
    突破惹人眼泪的表象
    便在云层隐没
    不再重看
    只有那匹马,不懂仓促
    发足前奔……
     

    在马车的前奔中
    如果这是别,她说
    那就是别了。北京。
    是她仓卒收起桃花扇
    看我南来最后一届的学生
     

    桃红不会开给明日的北大
    鲜血已湿了林花
    今宵是个没有月光的晚上
    在你不懂诗的样子下
    马儿特别怕蹄声
    那么在我身旁请你坐稳一点点
    车过银河路
    鞭着
       七星灯
               一九六八.四.廿七

  • 2008-06-02

    噪音不需审查

    写的时候,迷迪还没被取消呢。

     

    明报·租界

     

    噪音不需审查 

    曹疏影

     

    关心社运的朋友对“迷你噪音”乐队肯定不会陌生,其前身噪音合作社,经常参与街头抗争和各基层团体活动,唱出底层的真实,撞击权贵们的耳膜。

     

    去年12月,迷你噪音去到北京与郊区打工者交流。此外,还在一家文艺酒吧举办了一次小型演出,希望更多不同阶层的人听到、感受到香港弱势群体的故事和抗争体验。但来的观众不多,我和同去的几个北京朋友都为之可惜。

     

    事实上,北京并不缺少不满现实、与之对抗和寻求改变的愤怒青年,但“工农兵文艺”正是他们反叛的头号对象,“人民”、“工人”、“团结”、“斗争”等词汇作为意识形态武器伴随内地人一路长大,也因此成为现实生活中的“耳边风”。因此艺术界多反感以艺术为政治工具的观念,前卫音乐人以探索音乐本体为追求;而歌唱劳动者的音乐又时时面临与官方表面宣传话语纠缠不清的境地和艺术创造力的考验。双方各走极端时,前者视后者为陈腐的艺术工具论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后者则视前者为既得利益者的风花雪月。

     

    而迷你噪音力求“道”和“文”并重,并想将这样的抗议声音为更多空间中更多听众知晓,其追求和苦心正处于以上两种观点的中间。因此他们打算参加今年的北京迷笛音乐节——这个号称中国Woodstock的音乐节,每年吸引着几万名各地赶来的Punk、摇滚客、Hiphop爱好者和民谣拥,其中很多人肯定会和迷你噪音的歌声相互激荡,然而这个越来越官方的音乐节却要求乐队先递交歌词和乐手个人证件副本供审查,面对这样框架中的“自由”,迷你噪音理所当然地选择了真正的自由——退出音乐节的演出。

  • 2008-05-23

    地层下的光亮

    地层下的一点光

    曲、词:陈伟发

    唱:保新谊

     

     

    让阳光晒到地上

    河水流到山上

    地层下的一点光

    照耀这黑暗的天

    泥土下的生命

    翻开这水泥围墙

     散失的生命重聚

    让山中的灵安躺

    有一天终会这样

    有一天终会这样

    发仔从前的一首歌,现在贴在billy的blog上。歌唱者是贵州的保医生。我一直很喜欢这张专辑。但在今天的状况中,更能体味它的深重意味。

    这些日子,基于伤痛之上的新一轮洗脑开始了,令痛者雪上加霜。。 

     

     

  •   本書是對香港漁農署的嚴正抗議!

      他們的愚蠢政策迫使小鬼大同呼咪天各一方。

      現在,呼咪呆在北京通州區天賜良緣小區2單元41號,和一隻名為木朗的貓以及Chanchan、高光共同幸福地生活著。

      感謝它們。

      今年528日,呼咪滿四歲了。

      而小鬼大只是同它度過一年半的時光,小鬼大不是個好的小鬼大。

      時光,要撅起嘴唇才能說出的這個詞,它更像一塊瑪瑙,還是流水,抑或呼吸?

      小鬼大和呼咪曾在午夜北京的家中一起瘋跑、瘋笑,呼咪教會她什麼是無邪無慮,時光般的天真。

      夏夏也在天真中剪紙,在大海的另一邊,和色彩與季節一起。

      感謝她。

      剪刀,文字,寂寞是這顆星球的寂寞,快活也是貓眼中的那顆瞳仁——它在正午起身,佇立于大海的這一邊。

      這是剛學吉他的小鬼大寫給呼咪、她自己、大鬼小、木朗、Chanchan、高光的一首歌,關於三頭小動物中的兩頭很沒勁地變成了“人”,而另外三頭,永遠幸福地在一起: 

     

    Six is six

    ——for cat and cats 

     

     

    Humii(呼咪) the cat,

    Daguixiao(大鬼小) the pig,

    Two the animals are fat. 

      

    And and Xiaoguida(小鬼大)the chick,

    Together, together

    Long before, long before... 

     

    Till till the snow was black,

    Chick & pig met the mud-egg.

    Two the animals,

    Turned to be mankind, turned to be mankind... 

     

    Mulang(木朗) the curls,

    Gaoguang(高光) the goose,

    Climbing the mountains,Breathing the flowers. 

     

    And and Chanchan the purple mouse,

    Together together in the sparkling woods,

    End. No end. End. No end... 

     

    Animals should be in exile from the world.

    Humii & Mulang're floating in the bubble universe,

    Without mankind, Without mankind... 

  • 绝对之诗

    ——5.12大地震中的亡灵 

    最后一口空气吸净

    我便吸自己的细胞为食

    光线早撤离

    我不变瓦砾中冤魂,慰籍你们

    你们在相对中伸展四肢,劳动胸腔

    通过那一个被言说、被怀想之

    探求伤恸的边际:在那里、那一刻

    石块从建筑中挣脱

    美,邪恶地令人放弃

    而山峰刹那诞生,清新地杀气腾腾

    它们都是你们——那自诩为尘世——的绝对

    而我,我们,刹那之前不也踏足其中?

    世界只是翻了个身,我们就各自踏上如此迥异的绝对之途

    你的,承受血和无力,而我的,是核中之核

    你的仍然盛放语言之深晦,而我的

    已然伫立于你的终点,以最深的缄默

    痛苦是在哪一处光中达至永恒

    我便在哪里,向你们奉还今天的

    2008.5.21

  • 2008-05-17

    2008-05-17

    朋友发来的新妇女协进会信息,代为传播: 

    各位朋友,

    这是新妇女协进会传来的灾难救援建议, 有很好的性别角度的提醒, 请阅及广传. SHARON

     各位会员: 

    相信大家近日也在传媒上知道四川地震所带来的悲惨影响,我们也相信大家可能已经透过不同渠道进行捐款,或以不同形式表达对事件的关心。我们也在此祝愿每位会员和您的亲友平安。

     然而,除了捐款和慰问救灾之外,有没有一些事情是我们值得关心和推动呢?灾害已经发生了五天,以下是其中一些新闻网及网址给大家参考: 

    新闻网

    http://www.nownews.com/ 东森新闻网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default.stm BBC中文网http://www.cctv.com/default.shtml CCTV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kzjz 四川地震特辑 

    博客

    http://www.globalvoicesonline.org/-/world/east-asia/china/ GLOBAL VOICES(博客网) 

    论坛

    http://www.ngocn.org/bbs/forumdisplay.php?fid=43(512地震灾害救援行动-NGO论坛) 

    灾民的生命一分一秒的在消逝,救灾工作实在刻不容缓!我们希望各位会员除了透过捐款帮忙外,也可以一同积极关注和讨论捐款的运用、之后的重建工作及协助灾民的政策,要求政府及人道组织进行有性别角度的救灾工作。我们也搜集了少量相关的文献资料,会放到会员区供大家下载。 

    我们建议大家在捐款的同时,还可以提醒救援组织︰

    -        在募集救援物资时,除了医疗用品、衣物及粮食外,也应包括妇女卫生用品,例如︰卫生巾及内裤,以减低妇女因长期没有水清洁而患上尿道炎的机会。

    -        至于救援物资的发放,清水和新鲜食物应优先发给需要哺喂婴儿或幼童的妇女。另外亦应考虑妇女作为家庭照顾者的角色,在粮食配给的份量给予调整。

    -        有关灾民栖息处所的管理,需要避免男女混杂的环境,成立机制处理性骚扰事件。并向灾民宣传防止性暴力的讯息。

    -        而灾后基本生活设施重建,更应着重妇女的参与,例如取水处或淋浴间的位置,应与妇女商量,避免设在过于偏僻或黑暗的位置。

    -         我们希望大家可以做个有性别角度的捐款者。大家如对事件有何看法或其它消息,欢迎电邮至妇进提供。 

    执委会

    15-5-2008 

    随附捐助物资/捐款途径资料: 

    急需棉被睡袋帐幕(请广传)

    四川救灾,急需全新棉被(或保暖的毛毡)、睡袋及帐幕。
    释常喜法师本存有过百万物资准备送往西藏,现已于本周得国务院批核,并支付空运费用,悉数转往四川。
    然受灾者众,需急继续募集上述物资。
    爱心捐赠者,请立刻联络常喜法师92034751,并送货至葵兴禾塘咀街世和中心804室,交爱心联盟。
    物资请用大庄红白蓝胶袋或纸箱装好,方便运送。

    注:常喜法师自2000年起一直从事青藏地区的慈善工作,现为慧恒佛学会主席、青海省玉树州觉拉康久安尼寺院委任主管,及青海省玉树州觉拉慈善促进会主席。===========================捐款热线:香港红十字会 - 2802 0021
    香港世界宣明会 - 2394 2394
    联合国儿童基金 - 2833 6139
    乐施会 - 3120 5000
    救世军 - 2783 2333
    ===========================捐款银行户口:1)香港红十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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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银行:874-0-010515-75)救世军
    汇丰银行:580-149649-001
    中国银行:878-1-061887-6
    东亚银行:515-1-050541-36)民政事务总署 (捐款拨予以上五个国际救援组织)
    汇丰银行:502-256803-0017)汇丰银行 (每收到一元,汇丰银行会相应捐出一元,捐款拨予香港红十字会)
    汇丰银行:808-459085-838其它途径:1)香港红十字会
    可到全港任何一间7-11捐款
    可参考
    http://www.redcross.org.hk/home.cfm?Mid=2280&FMid=106&SMid=108&popup=0
    2)香港世界宣明会
    可参考 http://www.worldvision.org.hk/Appeal/Sichuan/emer_frame.html3)联合国儿童基金
    可参考 http://www.unicef.org.hk/docs/new/c/list_detail.php?id=2344)乐施会
    可参考
    http://www.oxfam.org.hk/public/contents/news?ha=&wc=0&hb=&hc=&revision%5fid=76065&item%5fid=75959
    5)救世军:
    可到全港任何一间7-11捐款
    可参考
    http://www.salvation.org.hk/chq/crd/Project/relief/2008%20Sichuan%20Earthquake/df%20chi.pdf
    6)民政事务总署
    可到民政事务处的公众咨询中心,及各区邮局捐款 (流动邮局除外)
    可参考 http://www.info.gov.hk/gia/general/200805/13/P200805130249_print.htm7)香港教育专业人员协会
    可参考 http://www.hkptu.org.hk/mainindex.php?content=_us/donation/08cm.htm 

     

  • 2008-05-15

    致哀

    先是在哈尔滨,听到香港电话,马上看电视,接下来守住电视,新闻在刷新,但不是朝着希望,而是绝望。十八层地狱,我们只能接近它的边缘!

    已经第三天了,尸体,尸体,活埋,尸体。

    记者说塌掉的学校只看到水泥,压根没有钢筋!为什么地震带上的高危地区,大型救援器械却严重不足,只能靠士兵双手扒。

    十名伞兵失去联系。

    家长埋怨救援先救大城市,小镇得后一步来。

    W从拉萨打来电话,说那里当天网络不通,传言香港也有地震。

    受灾地名中出现了梁平,06年曾去那采访,不知那个被黑心老板几次三番坑害的坚毅工友,于今又是怎样的状况!

    哀悼。

    惟愿不像很多中国事那样,一阵风过后就忘记,就重新挖金子弄权,留下灾区人的废墟和创伤自己舔拭。没什么说的,都去捐款吧。

    ps 潘石屹居然才捐了两百万,不过一套房子的钱!碧桂园也不过三百万!富得不够久吗?还是烂得够透!

    哀悼,也哀悼缅甸风灾中的难者,那个邪恶军政府,今天竟又一次加强管制拒绝国际社会救援进入灾区,真是丧尽天良!

  • 2008-04-30

    创作谈

    应Z邀写的。 

     

    关于新年  

    以前构思过一个小说,主角叫“将有闻”,这名字让我着迷,是从“二十四诗品”里拿来的,二十四诗品也是我最喜欢的古代诗论。我设想他是个时间观念与我们相反的人,以过去为未来,以未来为过去,不是词语游戏,而是日常体验的实现。比如,越往前走越遇到缘由,越遇见原初而非变化,其实很多时候我也相信现实就是如此。可惜这小说到现在还没写出来。 

    这首诗也可以说是以未来写过去。写的时候我正反复听一首英文歌,配乐是那种典型indie但不脱流行的音乐,一点也不喜欢。但歌者吐字却让人着迷,有一种幽远的踏实感,字单纯地保留为“字”而非嗓音,吞吐如小糕点。于是一边听,就一边写了这首诗。

    因为这种感觉和中学新年联欢会是一样的:老师在走过场,同学多在吃喝,我在想着管灯上盘绕的塑料装饰拉花——脆薄而又绚烂。由众多漫不经心达致笃实,笃实得以至难以把握,如同每一点“新”之泽惠。那时我一点也不从容,每一点微小的新都足够我励怀良久,无论是新铅笔还是新学期。 

    而如今的熟稔不恰是年少时“新”之体验的来由么?正如若无今日之阻碍,焉来当年之自由,而今次家乡暖冬也不过当时郁积之雪的注脚。现实即开且合,那存在于过去的未来,不是怀想之物,而是诗经所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是多次梦中所化的冰层下的鱼们,用脊背一路走来的世界。 

      附:新年 

    新年庆典结束

    所有少年跑出来

    积雪仍旧闪烁

    清雪又下起

    我来到马路对面的公车站

    那一年我十四岁

    所有语言都是新鲜的

    世界如同公车在雪地上也能辨认方向

    只要愿意,我还可以双脚轮换

    滑行着回家

    把无论什么车辙甩在身后

    就是那样的那一天

    没有什么不是容易起驶,乐于暂停

    那一天我喜欢祈使句,它就是杏黄色的

    那一天没有风,清雪就又下起

    松花江的冰层下,跳动着数不清的鱼 

    20071218 

  • 2008-04-29

    聂隐娘

    重贴一篇旧小说,之前的删下去过。

    聂隐娘

    忽值磨镜少年及门,女曰此人可与我为夫。白父,父不敢不从,遂嫁之。其夫但能淬镜,余无他能。——《太平广记·聂隐娘》

    也许他是和这面镜子一起出世的吧。

    他从中看到阿姨、姐姐,后来是妹妹。后来,始终是妹妹。偶尔也有阿姨。他是一个磨镜少年,古书上这么说。白天,镜子里总有阳光;有时阴雨天,阳光就团缩在镜子里,喘息,抱怨,撒气赌咒,临了推开,又叹气。夜晚,是他身边的烛火,在镜子中看,烛光,和烛光摇闪间一个麻衣少年坐在草席上,脸色潮红,看她们磨镜,喘息,又黯淡下来,他把镜子在平整石板上磨磨,黎明掀开一条缝。

    少年人是要娶妻的,生了子女,一家便尘世般光明,在光明中做所有该做的琐碎事,有算计的事,那必经的,没人逃得过。他从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娶妻,草席上有没有另一具身影,也许只是一副身影,夜晚向他袭来;也许,是另一副的自己的身影,抱膝看镜,看镜中磨镜人,他从抱膝的人中出走,附就另一副身影。

    直到隐娘的出现,势头真大,改变也深,深山中狂风把聚拢一堆的树冠也吹散,还不罢休,又缕着枝叶空荡荡吹转过来。直到隐娘出现,他反复磨镜,抹眼皮,嘴唇咬出血,抖擞着全身一副骨架,举着镜照遍整间破草房,破草房顶泄露的夜空,看不到她。

    他们沿着她的故事,回到她的家乡。已经找不到家乡,没有人敢问,五年前被老尼姑带走的女子为了什么,五年间她经历了什么,这个磨镜少年是谁,为了什么。他们在强烈的、黯淡的、倐惚即去的光中,时光中,在众人面前和背后,在每个人最甜蜜和最恐怖的梦中,做中年人和少年人应做的事。他的镜反扣,吞咽着家乡中另一个城市的另一间破草房中的草席。那草皮苦味,大地紧缩,月光漫不进一面小小的铜镜。

    他仍未能全然照见她。他要抓住她时,她忽闪着退后,他一脚跌进中年。

    于是,更要抓住,他设下场单纯的酒局,扫净一切凡俗杂务。树影月光小巷风中他打扮自己,先是白脸,再是双黑目——那血红的也隐在白脸黑目的后头了,那要血肉相见的,不给人见。他丢开早年嗜好一乾二净,那弥漫的,只是少年式的盛大的单纯。栀子花,香起来,乱魂酒,嗅起来,红唇青丝挨过来,舌尖吐出来,甜言蜜语稍微绽放。他抓到一副血肉之躯,聚满了月光的……他的镜反扣,吞咽杂草。

    另几座城池中,总有大将军的蛮横肉体,还横竖在滑溜溜抓捏不住的缎被里,等着她去刺杀,或保卫,用月牙形状的小匕首。他们的亲人等待号啕,家族等待破落,城池等待荒芜,那曾被他们庇护的人等待另寻门路,仇人们已早早备好满堂彩灯和彩灯中的肉麻话、自吹的口水,连带整百桌自我亢奋的酒肉宴席。

    凡俗杂务尽管涌来,他笑最轻柔的笑在游光中,仍未能全然照见她,掰开身体,然后是另一对红唇,再一对更细弱的。那更细弱的,真是欲望的尽头,掰开时偏是其中风旗猎猎,一寨人马扎好,笑着看这一切。那真是欲望的尽头,他无暇整饬那白面黑目。但凡俗杂务尽管涌来,他抓不住她,青丝成白发,这本不出意料。几百面花菱镜要待日后细磨,它们攥住又撒手的光,汇聚这尘世间照耀一切卑琐、庸常、庸常中偏有意外的光明。各人尽管干各人的去,要在过去,便自然是一座土坟包开了口等他,若一定换成现在,就是炉中烈火,尽逞其能,她不给人全然照见,那走出深山的老尼姑寻不到将军府邸。

     200510

  • 明报·租界·南辕北辙之十

             

    准来港爱情(三)

         

    曹疏影

             

    同是内地来港的M告诉我,06年底所谓内地孕妇抢占产床的风潮闹得凶时,她正六甲在身,新闻里外天天有人叫嚣赶走大陆孕妇,她广东话说得不好,又大着肚子,吓得连门都不敢出,出了门也不敢轻易说话。

               

    M由上海嫁来香港,住在半山,她本人是知识阶层,但还是受到这样的压力。而这种压力施之于基层准来港妈妈身上时,就不只是担惊受怕那么简单了。她们因为取得身份证之前不能工作,全家依靠丈夫的薪金。而政府突作下所有内地来港生子妈妈需付四万八港币购买分娩套餐的规定,令月入不过八千一万的家庭负担陡增。很多人终于储够了涨价前的生子费两万元,孩子还在肚子里,却突然听闻要多交两万八,很多人无路筹钱,甚至决定流产。

                 

    有人问,不可以回内地生么?但香港准爸爸们首先就问:“我也给政府交税这么多年,为什么我的孩子就不可以在香港出生?”更重要的是,为人父、为人夫者,谁不想亲身守护孩子和爱人?还有办理准生证的麻烦、申请来港政策变化的可能……五年半以后才生宝宝吗?而那时很多妈妈已经变成高龄产妇。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些问题,很多人未必肯来香港生产。一位准来港妈妈说她遇到的大夫态度极差,听她广东话不好,更不肯多讲一句,如果在内地她至少可以多问几句宝宝的情况。此外还要随时面对对内地人的歧视,孕妇风潮中某报甚至以今日飞来下蛋,明日鹊巢鸠占为题,一棒子打死,侮辱了所有生儿育女的母亲。这一切,已经不再是最初一句我爱你所能够承担,只是坚毅的爱人们仍然选择了留下、抗争。

  • 明报·租界·南辕北辙之九

       

     

    准来港爱情(二)

       

     

    曹疏影

       

     

    结婚证、内地户口簿、儿子的出世纸……Y每天随身携带所有文件出门。她和我说,她怕家里火烛。

        

    当年,Y由农村来深圳打工,结识港人男友相爱结婚。和所有港人内地妻子一样,Y也开始了五年半的轮候时间,期间不能在港工作,还要每三个月一次返老家续签证件。怀了BB,夫妻俩选择在香港生产,一来怕政策变来变去,再多申请一人不免多一份麻烦;二来一个普通父亲的心愿自然是想每日放工回家就可以看见刚出生的儿子,夫妻俩想一起看着宝宝成长,应非奢求;三来,中港婚姻在内地申请准生证需要另一番周折…… 

                   

    然而,Y还没来港定居,爱人却突然病逝。按照人口政策,Y申请夫妻团聚来港无望,而母子团聚来港定居则只有等到Y成为“老人”且在内地无依无靠,才可以来港投奔亲子,但那将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

                  

    Y也考虑过把儿子带回内地抚养,但她在内地本也属于弱势群体。一般说来,内地农村女性婚后其土地权益和福利都要从娘家注销,转往夫家。而丈夫在香港的Y,在娘家就只剩下一个空头户口,回到农村也不可能靠种田养活自己和孩子。父母年纪大,自顾尚且不暇,更顾不上她。她的父母说:反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或者,Y可以拖着孩子在城里打工,但打工时孩子交给谁照顾?况且孩子在内地没户口没身份,登记户口又要交钱托人……

                   

    社工说,你回内地,儿子交给香港的福利院吧。母子生离?中港政策共同导致的荒谬局面,Y每天紧守在身的这些文件——这些爱情的遗物,目前并不能改变什么。

  • 明报·租界·南辕北辙之八 

     

     

    准来港爱情(一)

     

     

    曹疏影

    Z和港男S相爱结婚,S在港工作,Z在内地也有自己的事业;S如多数港人离港数日便好想返香港Z则是80后独生女,爸妈掌上明珠。两人最后还是决定在港买楼安置新家,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