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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来了,说些什么呢?思思绿绿,我喜欢北海,是因为它也是沉思着的。
前些天在北京去了次故宫,看大金大碧的《千里江山图》。以前在画册上看,就知道是少年意气时做的,
这次深深看,突然更觉得千里。它的千里是在纸上,胸臆中。我在一千里胸臆外。一千里,全是胸,软塑料做的。山岩间浮着是非气,这句话,不会译。
发一张在费拉拉的照片吧,那一天是清晨。费拉拉在雾里嘟哝了一早上,没人理他。
说不清为什么我特别喜欢这个城市。
对,它是安东尼奥尼的故乡——但我认为更符合安东的是古城外的大片工业新城,工业底层楼宇,大片空地,荒凉的大马路的大草坪。。。
也不是因为在这里拍了《云上的日子》第一个故事——我一直怀疑那部片子是拿了费拉拉旅游局资助的,在它的几个景点间转来转去。
但我特别喜欢这个城市。我在清晨一个人出去,有人停下自行车,请我喝酒,说自己在教堂做事。不,我喜欢这城市,绝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它的杂货店——盛产活络却清明的空气;
是它那条叫做“石之海”的石子路,你拥我挤着,通向一个无边的墓园。
且就此打住。该写篇文了。
我在费拉拉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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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Sergio来下象棋,一坐下来,就问我新疆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一天,Giovanni和我说打开CNN,到处都是中国的消息。
昨晚umbria jazz万众涌动,新认识的女孩子三言两语后,也就问我新疆。
我统统说,我非常非常难过。
来自自己身上的,痛。
当然不是因为我去过二道桥,而是因为
一种和你、和我一样的人质,命运或此或彼,但人质就都是人质,被再次牺牲的感受。
因为这样的同一种本质,他的牺牲就是你的牺牲。
杜婷转了一篇很重要的文章,《再见,伊力哈木》(文:黄章晋)http://duting.blshe.com/post/3272/409763
文中两次提到了“人质”这个词,这是多么重要的词,它可以表述我们的长久的命运,
陈丹青在《七十年代》里也用到了这个词——“我们都是七十年代的人质”
我和Giovanni争论说一定不能只从民族主义角度出发,很多层次上这不是汉/维的问题。我们都是人质。
这些天屡屡想起电影《倩女幽魂》里的“黑山老妖”,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那个黑山老妖——
它的身体是无数个被它吸取了意志的人头构成!
PS:那些上月初在广场上上演打伞闹剧的家伙们,我说气愤我说哭笑不得我说ridiculous我说不尽,那天Giovanni在厨房和我说他在CNN上看到的镜头,还模仿那些人打伞的动作,他还称他们为boys,靠,我后来在视频上看到的花格伞衬花格裤(熊一豆说“有没搞错,成班便衣这么住家feel”)——你给我多一千倍想象力,也想不到人是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丢法。我不在乎那点薄薄的face,只是笑到死摇头到死然后无力说句I服了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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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o明天走了,他和我道别,我和他开了一个月玩笑,一个月混合各种语言,他每天早上六点钟起来看了一个月的叮当猫,两个月的Simpson(因为每天两次)。他在P没找到工作,要去S再试。但直到他走前的一天,我才知道他还用门画画,用铅作雕塑。当然,他也用扑克牌搭城堡,用筷子沾米粒,然后,用手哈哈笑。
而Giovanni,用水喝酒,用锅养花。
Buona fortuna,Marco. 哈,我写在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ok,让我们
用水喝酒。
3 oranges in Sunny Bay, 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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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香港時拍的一幅照片,那時我寫:香港,是闊遠瞑暗空間中的世俗喜氣。
如今我還寫,寫這是個永遠熱氣騰騰的人,哥們,等你回去一抱滿懷。
重貼去冬在北京寫的一首詩吧,寫給大陸南端、燈火堆里,默默玩耍、自靜獨活的人們。
紀念
如今是什麼在你我之間
我伸手,只抱住滿懷翡翠
月光令固體慢慢湧出自己
而塵寰結構堂皇
是什麼正滑翔於空氣的邊緣
是什麼站立不住,倒下,令未來正確
2008.11.16 北京十里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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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子在大的石头房子里,从小小街拐进一条小小小巷子里去,十五米长的小巷子也有自己的名字(Via Nebbiosa),也有自己的二十五平方米的无名小广场。Nebbia,雾巷,却不是奈瓦尔的巴黎雾巷。
一、雾巷的入口,是要拾级而上的,一树花和一尊饮水笼头日夜相对,外面那条已算大街了。

二、我的小屋子,有明蓝亮白虚紫色的涂鸦,也有深深浅浅的衣柜门,蓝色自日而夜,再黎明

三、它是第一个发现我的邻居,自此日日探我

四、刚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树是花树

五、下了两日雨,梨花深闭门,由阳台上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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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想起这个,去年豆瓣上好多人讨论,现在,当然已经被和谐了,就贴在这里吧。
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89年拍的动画《红气球》,今天再看,
十足CULT,情节、配乐均诡异,语言成谶
沉痛。
——“不过你可小心,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的红气球”
——“贝贝,别难过,你的红气球会回来的”……
但我希望气球回来,成为一面黑旗帜!
看这里: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zyLDxKZvF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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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搞笑的事实是:
大多数人借家里的书、碟等和文化挂边的东西时,都会去问猪仙人
而问起关于厨房、地板,就会去找鸡仙人(哈哈,其实鸡仙人从不吸尘擦地,
其实猪仙人更喜欢厨房而鸡仙人更喜欢书架)
——鸡仙人是不是显得比较没文化?
可怜的脑子,可怜的“家庭分工”呀
将五四运动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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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年前认识树才兄,如此谦谦君子,在我当时认识的写诗人里并不多见,后来在一些活动中见到,会相互问候……没想到十年后,会看见这封信,出现这件事,十年来生活在沿何种曲线运转,我想象得到他的巨痛和悲愤!
我们同他一样悲愤,
为那甫出生便逝去的小生命!
为这国度太多的不明不白!!
“还我们的女儿!”树才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北京协和医院:还我们的女儿!
——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一个在出生后一直健健康康的新生儿,却在出院前的最后一天,在协和医院这样全国闻名的大医院的新生儿室,竟不明不白地被感染上了一种“不能确定的病菌”而离奇死去!
孩子走了,到今天已是第8天了。但协和医院儿科没有一位大夫能告诉我们:“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也无法就“为什么会发生感染”这个问题给我们一个令人信服的答复。
2009年2月23日晨6点,我的妻子发现羊水流出,见红,肚子阵阵发痛。我求助于120急救车,将她送到协和医院。通过急诊,妻子住进了产科病房。产科大夫安排了剖宫产手术。孩子于11点36分诞生,随即转入儿科新生儿室(NICU)。
孩子系女婴,早产儿,孕周为35周加1,出生时体重1840克,但体征各方面均好:“早产儿外貌,精神反应可。哭声响亮。皮肤鲜红光滑,皮下脂肪丰富,指甲软,达指尖。皮肤无黄染,未触及硬肿,未见脱皮。末梢循环好……”在新生儿室,负责医生为王大夫。我每天都去探听消息,并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的,几乎都是孩子的好消息:呼吸不错,胃口好,挺能吃;虽然曾见皮疹和出现黄疸,但用药后均见好转。
3月3日下午1点半,我到新生儿室,送去母乳。王大夫告诉我,孩子体重已长到4斤,明天可以出院,让我次日上午9点前去办理出院手续。我们全家人满心欢喜,准备迎接小宝宝回家。但谁能料到,不幸就在此时向我们袭来。17点50分,我接到新生儿室值班大夫电话,说发现孩子感染、发烧,已采取措施,暂时稳定;20点46分,我又接到王大夫电话,说情况非常危急,让我迅速赶去。我赶到新生儿室门口,祁大夫向我介绍了孩子的情况,然后让我在走廊内等候。22点后,祁大夫把我叫到医生办公室,告诉我,孩子感染发展得太过迅猛,所有措施都采取了,但未能挽回孩子生命。23点34分,孩子死亡。
孩子死了。这是事实。谁也挽回不了。我们理解不了也得理解,我们接受不了最后还得接受。这就是死亡的残酷。但我们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的是,我们的孩子究竟感染了什么病菌?为什么在协和医院“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的新生儿室却会发生这种致人死命的感染?
我想问问您:协和医院能允许这样的悲惨事情发生吗?您站在孩子的父母位置上想一想,您能接受这样的命运不公吗?
面对这样的巨大不幸和精神创痛,我的妻子整夜整夜,不能入眠,至今手脚麻木,精神濒于崩溃,终日喃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但谁能回答她这个为什么。苍天啊,谁能咽得下这口不平之气?!
从孩子的病程来看,这个“莫名病菌”发展得如此迅猛,可见不是一般的病菌,否则不致于连丁教授这样全国有名的儿科大夫都控制不住。这里的疑问是,医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孩子感染的?事后,祁大夫的答复是3月3日下午2点钟。因为我是下午1点半到医院送母乳的,祁大夫如果告诉我,孩子1点半之前已经发现感染,医院就有“不及时告知”的责任。他们回避责任的本能不允许他们这么做。但只要查一查孩子的用药清单,就可明白,3月3日上午已经在对孩子用药和施救了!院长先生,我忍不住又要问您:这是协和医院医生应该有的“责任意识”吗?他们为什么要事后向我们“隐瞒病情”?
是的,这个“莫名病菌”隐蔽性强,即便在孩子身上有表现时,也难以发现,以致发现时救治措施已经跟不上(又怎么能跟得上呢?因为到孩子死时,医生仍未查明“感染源”),但谁都知道,《NICU入院宣教》中也写得清清楚楚:“新生儿室有严格的消毒隔离制度”,而且,我们作为家长,之所以把需要住院的早产儿信任地托付给新生儿室,正是因为24小时都有值班大夫和护士的监护。从2月23日上午到3月3日上午,孩子一直健康,却突然感染病菌以致死亡,您说医生做到了“您的宝宝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护理”的承诺吗?您说孩子的感染被“及时发现”了吗?无论给孩子喂奶、洗浴,还是治疗、输液,新生儿室都有一套严格的操作上的规章制度,您说医生和护士做到了吗?如果做到了的话,我们的孩子又怎么会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是的,正像儿科医生所辩解的,医院也是一个公共空间,消毒得再彻底也做不到百分之一百洁净,是的,医生只能治人病无法救人命,是的,死亡天天在发生,是的,死是无常……但是,但是,但是,我们的孩子是一个健康的早产儿,她住院的一周时间内呼吸顺畅,胃口也好,她感染上的病菌既不可能来自母体,也不会是自身携带……然后她却感染上这样的病菌痛苦地死了!孩子的母亲今年43岁,您说她这后半生怎么活?您说这不是“院内传染”又是什么?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愿承认,却去千方百计隐瞒和辩解,那么我要问您:协和医院医生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和道德良心又在哪里?
我告诉您,直到我含泪写下此文的这一刻,儿科从责任大夫到主任教授,仍然只是让我们等待,仍然没有向我们表达过最起码的“责任意识”,似乎一切都是天定,仿佛医院毫无过失……您说,世间哪一对家长不是把自己的孩子视若宝贝?可是世上又有哪一对家长能够接受医院的这种做法?您说,这种做法是不是只会引起家长更深更巨、更难以康复的精神创伤?您说,这是不是会把家长从悲痛推向绝望、从绝望又衍生出报复行动?您说,医患之间矛盾的祸根是不是就可怕地藏匿在医院遇到事故时总是本能地“回避责任”、“强调客观”这样的“缺乏责任意识”之中?难道仅仅是因为,责任意味着医院的声誉损失,意味着必然连带的赔偿?可是,我们损失的是孩子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我们之所以至今没有选择去打官司,因为我们清楚,我们孩子的失去,已经是任何“物质赔偿”都无法弥补的了,而打官司的结果就是冷冰冰的或大或小的一笔赔偿(而且还是法院强迫医院做出的)。不,我要追问的是,您作为院长,面对这样的不幸事故,您能够做点什么?医院尤其儿科又必须采取什么措施?此外,医院必须承担什么责任?
我要大胆向社会披露的是:这是一起骇人听闻的“院内感染”事故!
我还要大声向社会悲呼的是:救救早产儿!救救协和医院新生儿室的婴儿们!
因为在协和医院,因为在新生儿室NICU,已经降临到我们女儿头上的不幸“病菌”,还在!还在!!还在!!!
孩子的父母:陈树才、林亚萍
2009-3-12 含泪写成
朋友们,读到这篇文章后,请你们尽量转贴。我是忍着内心的巨痛写下这篇文章的。我们希望更多的人能读到这篇文章,更希望这样的不幸不要再发生在任何一个生命身上!谢谢。树才 -
查胡兰成的原文:因我与爱玲一起,从来是在仙境,不可以有悲哀。
一为仙境一为妆台,前者越是说仙境,越是地上生根动都动不了的,越是想象得简明,越见得它不想说的沉俗,简明的想象无力把它从沉俗中拔出来,所以胡兰成是无力者,语言对于他是文辞,可以用来打扮的。
而后者摇闪扩生,构成一段无尽头的“境”,自我也消弭其中,无踪影后的“端然”,才是空廓后“生”的趣味。附废名原诗在这里,不唧歪,不打扮,不夹缠。
妆台
废名因为梦里梦见我是个镜子,
沉在海里他将也是个镜子。
一位女郎拾去,
她将放上她的妆台。
因为此地是妆台,
不可有悲哀。 -
凭什么“央”“视”“大”“火” 发出来都要变星星?!
你他妈自己放火烧了6个亿,却不许人说一句!
偏要说央——央——央——屎——屎——屎——大——大——大——火——火——火火
恩,看样子今晚不会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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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我们来听竹村延和 - [日记]
2009-02-12
二月节日多,我们来听竹村延和。
很喜欢这首,原来听感觉是穿玻璃衣的仙女
但今天在youtube上看到是这样的:
这张sign,还是原来住五道口展春园时买的打口,那店就在我们家楼下,每天出门都路过。
门上只有个门铃,外面看就是民宅。警察抄过很多次,也春风吹生很多次,记得一次兴冲冲去买碟,
只见门口一辆白警车呜汪呜汪,警察把成箱成箱的cd往车上搬,
cd们都被封在铁条窗里了,让人那个气闷、那个心痛呀。。
对了,一直觉得竹村延和本人长得很像《百变狸猫》里混进人堆里的狐狸男,看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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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的影子为什么是灰蓝色的?
猪仙人问我。
我回答不出来,我们来的是中国积雪最厚的地方,号称“雪乡”,
还是喜欢它原来的名字,“海林”。在牡丹江附近。
这里,浪花是木做的,而江水是牡丹。雪坡山林都是东山魁夷。
拍了很多照片,有时间漫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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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2002年初看的灰野敬二演出来了,在忘了什么地方,人多得不行,挤得脸肿。我没去挤,在吧台和马骅喝酒,他那天请我喝了两瓶小青岛,我还没喝他已经在别的地方喝醉了。
他就醉着和我说:“你好好的,以后肯定很多人说你,说你这那的,你都别在意,自己想怎么就怎么……”
说什么呢,那时我刚刚和廖小伙子在一起,马骅的话说:男欢女爱嘛!马骅是这么理解的,我说也没用。他的语重心长话要放到现在不像怪叔叔?那年头还没这词儿呢。
后来真的有人说,这呀那呀的,滚你爹的,于是我谢谢马骅用男欢女爱来理解。马骅还说去尼泊尔,越南,缅甸,他含了糊词儿说的“就那么一大圈吧。”然后就出事了。
他现在真的一大圈了,但确实垂直划的,我老是梦见他在水里,一次是他躲在黑屋子里洗澡,我跑到外面是雪地,他来和我一起弹玻璃球;一次是他在我们楼上穿着衣服淋浴;一次是他在舞台上演鲁迅的戏,但不是鲁迅,他大声说了风啊雷啊的台词,看完戏大家都散了,我坐的是四十三层楼上全金属外壳的地铁……
写这篇博客的前两分钟我想起他来,之前完全没预兆想起他。昨天还和孟浪去小瀑布玩,假想的小瀑布,几个人围观深水潭,也没想起他。
有人是他不认识的,他们全都弹吉他,全都写诗,部分政治,部分不是,我写的歌比他的小青蛙好听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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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去找那奶油色的小圣母堂,走到时却已夜色,门环已搭好。猪仙人说我日后厌倦了可以来这里做修女,我说不是去观音寺作尼姑吗?但又想到尼姑要被香薰,而我最怕香薰气。
于是又信步,夜山怀抱下两个人赶路,其中一个还吹着口琴,被人唤为猪仙人,也真是有点法术的,会双脚同时离地——三秒钟。另一个无名姓,头发厚密,低头散发走易吓人,走路易跌跤。
夜晚的小炮台真美,这里是按一个小城堡的规模,方圆不足五百平方米,前院是民国时的乡村小学,现在空置,看到篮球架,突然想起很多年没有在夜色中打球了。
当然,也很多年没有在夜色中踢沙包、跳绳、跳橡皮筋,我小时候是喜欢在夜色中玩的,因为冬天哈尔滨4、5点钟就黑天了,正是玩兴浓的时候。
很多年没有溜冰了。我只喜欢划赛刀,长尖刀刃,在冰上没四五天双脚立不起来那种,不喜欢不用练习就可以双脚立稳的花样冰刀,感觉上那是花纹般的女孩子穿的——我喜欢逗她们。
说远了。两人走到后院城墙上,星光堪称灿烂。月亮太亮,就让我想起“明月珰”来,比喻反转转。关键是巨大的阴影,将猪仙人整个投射到对面山坡的一壁墙上!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猪仙人!
这巨大的猪仙人,就在月色下打起太极、长拳、霹雳舞,最后表演抽筋!
然后另一人影上“墙”,同样巨大,表演披头散发。
全是林中风,三百种树叶交错。遥远坡下,巴基斯坦餐馆亮起小小小小的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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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a Ciao - [日记]
2009-01-15
noise+noise,两支噪音乐队来家里玩,
三十五楼大愚庵破天荒聚集了十一个人,痛快!
Ban,你走后我还找来这首歌,看来下次可以
真的用意大利语唱给你听了,但要在没伴奏的前提下,hei hei
这是意大利一队combat folk乐队modena city ramblers唱的版本,很好看
Bella Ciao- Una mattina mi son svegliato,
- o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 Una mattina mi son svegliato,
- e ho trovato l'invasor.
- O partigiano, portami via,
- o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 O partigiano, portami via,
- ché mi sento di morir.
- E se io muoio da partigiano,
- o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 E se io muoio da partigiano,
- tu mi devi seppellir'.
- E seppellire lassù in montagna,
- o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 E seppellire lassù in montagna,
- sotto l'ombra di un bel fior.
- Tutte le genti che passeranno,
- o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 Tutte le genti che passeranno,
- Mi diranno «Che bel fior!»
- È questo il fiore del partigiano,
- o bella, ciao! bella, ciao! bella, ciao, ciao, ciao!
- È questo il fiore del partigiano,
- morto per la libert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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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妞儿”,黄静说“条女”,一这么说,就都显着跋扈了。在夜晚铜锣湾建筑地盘旁煲仔饭大排档上,尤其显得跋扈。在香港,经常需要这样的跋扈,因为周围都过于低频了——而在北京,全城人都跋扈惯了的,谁比谁不跋扈呀。但香港不是,来了三年,见过一二三四场恋爱,或者踏实,迅速进入家庭状态;或者飘飘摇摇,没有大起大落地维持着,或是同样没有大起大落的分了手,无疾,终。前面踏实的,是正常、而正常得让人绝望的香港,后面这些飘飘摇摇的,也是正常,但却算作香港的好状态。
香港不暧昧,只是混沌。
香港的压抑,集中体现在“师奶”这个词上,整个香港都是低频着的,这个词儿却明亮地要命,还不是够压抑?
相对来讲,“麻甩佬”就透着股自谦自嘲,不像女人先这么叫男人的,倒像是男人先这样叫自己拿来逗女人的。
但“师奶”不是,香港市民文化里留给女人的空间其实很狭窄,不是阿妹,就是“师奶”了,“阿婆”是另一个段位的事儿,先不管她。MISS算是工作场合的,也顺便用于购物和服务性场合,不算市民文化。
坦白讲,我特愤恨“师奶”这个词,不是因为有人这样叫过我,事实上根本没人这样叫过我,我是真的讨厌这个词,从字形到发音(普粤皆是)到内涵外延,按我的理,“师奶”就应该去配“师爷”,八字胡就那么撇着小脖梗梗那种。
有女人套上工作装,开始叫逛超市抱孩子的作“师奶”了,扬着下巴,说“奶”这个字的时候声调特意那么一扬,我听见几回就想为office里的人吐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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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球时代暂告段落,现在是工艺美术的时代。
永远怀念那个大月球。月球晶晶亮——
我看见反向地面的光的小草原,它也广袤,却更单纯。
但我也喜欢工艺美术,只有形式,没有内容,
鸟是标本,花是花纹,枝是枝样子。
infatti amo le parole in b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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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玻璃
这个读音在意大利语里是“邮票”的意思。都有意思。
学的时候就让我想起robert frank有一张照片是一只细长鸟标本在暗室里。那是我几乎最喜欢的他的一张照片,学到了这个词,在北京的时候就开始惦记着这幅照片了。
昨天想起来翻到那本摄影集,原来鸟标本还是装在一只细瓶子里的,为什么我不记得细瓶子?
为什么我不记得那细瓶子?原来那幅照片之所以让我念念不忘,就在于这个让我忘记了的细瓶子。
真是很奇妙的,一个被忘记之物在暗中构成最主要的魔力。
我关于意大利语的小故事就是关于这个的,待写好贴上来。最近一直还算勤奋,想起来挺满意。
昨天看到张杰的诗里,用了“夜粉”这个词,佩服。
我要给大屿山起一百个名字。因为刚看到香港政府在08年10月已经计划从东西南北中五个方面开发大屿山了,吾等,惟“心下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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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Julian的白色恐怖圣诞》,是关于Julian的,在一次要求香港施行普选的游行中他被控袭警,现收押在狱,1月7日开审。
据说庭审时,有市民作证说目睹警察自己跌倒,但裁判官以此认为此证人如此作证即是代表他与被告政治理念相同,因此选择相信警察的“中立”,“并视Julian上前与警察理论为袭警的‘动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审判逻辑。
想起第一次见到Julian,是在我刚来香港不久去看的牛棚书展上,他穿白衣卖自己的旧书,因为书摊上写着“阿德的书”,所以我将他当成香港本土漫画作者“阿德”,上前聊天发现不是,却就此记住他是个爱书的人,因为他说家里书实在堆不下,才出来卖卖。
后来是在天星码头、皇后码头,看到他一个人给大家看包,打扫卫生,送水,和找写大字的墨水。。仿佛一个优秀的后勤(香港仿佛没有这个词,我不知道他们叫这个做什么)。当然,也和很多人一起在那里跳舞、唱歌、开民间论坛、抗争警察的清场。胖胖的、眯眼笑的Julian在人群中绝不显眼,但你绝对一眼就可以记住他。
就是在皇后码头清场中,Julian被警方踩伤入院,胸骨有细小裂痕,但却反被警方控告蓄意袭警,当时被控袭警的另一位——马仔(马楚明),两人都是外表不起眼、甚至让人感觉老实巴交的、不会拿着麦克风理论名词一大堆的那种。。软柿子
关于Julian的了解还有,我曾为一个准来港妈妈寻求大家的帮助,群体信件发出后,Julian也是马上回应的热心人之一,他出的主意非常关键且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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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扫尘,勤奋,对被计划的“上班”继续心存恶意。。
我从来没上过班,此句=事实上我一直在上班,不是开玩笑。
当我们自以为能在生活中抓住点什么,可能只是在庆祝一种逻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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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将近都在盘点,让我们来盘点那些荒废的日子吧:
口舌中度过的时间,插在心里的脚踏声,和愤怒相消磨的那些金色的夜晚。。
上一年我说过太多废话,这个要警戒。
上一年我做过不少无用功,这个可以再接再励。
上一年我对猪仙人像蛇一样,西比尔你在台风里要什么?我要沾满花粉的美杜萨!
上一年我一直等,一直等,着看下一年的好戏,,,
蛇羹的味道太难受了,即使是蛇王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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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等公车时,街上总是清冷的,像一块固体的冬天。等车地方的树,剥了皮的那块地方正好是我视线的地方,等车累了就盯着它,它冲我严肃,我就忍俊不禁,它冲我软弱,我就指指它背后零度以下的风。
今晚很冷,妈妈打电话时我的手都快冻僵了,就夹紧手指,一个路人在我旁边拍打他自己的羽绒服。
课程临近结束,同学都有很好的感情,兔子耳朵碎了一地,还不碎的那些,就维持着裂纹。
中年兔子的毛,真是纤毫可见。
黑车司机很可爱,为一路的黑打了很多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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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的生日快乐:
乔乔、颜骏、小涛、亢林,小宁宁,还有渣巴和Sharon
当然,还有呼咪、木朗和来来,三头分别像豹子、老虎和狮子的猫
还有爸爸妈妈
还有facebook和senmiao
还有一只鸡蛋
一大盒奶油(吃了就跑到人后脑去腻着不动那种)
一群茄子
三碗醋
百合+满天星+一块鱼缸
还有一只二代唱佛机(英文名openhealth也就是非常“乐活”的张健送的)
。。。
真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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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
绝是红色的,对,没感觉.就象"存在"两个字也不知道什么颜色.这个词这样塌掉了,但同时也保持出一种低处,厉害.
夜总会
夜当然是黑色,总和会,都是白色.这个词因此邪恶.
把所有的省份都说遍了,把所有的树都说遍了,把所有的天下时事都说遍了,还会说到你我吗?
今天说原来住是住在这的,没有人和物件,证明不是这样.
房间结构都知道了,以后的日子是一串柔软的死板结构,就象我们说的"四声",也是也是这样,每个字和每个字之间象悬崖似的,说一个名字,就跳了三座悬崖.
我决定退出来,我不说话的时候,全世界都是草地.
有一块地方,是不表达自己的,这很难,因为连戈壁,连一块最荒凉的石头\连海底,都是表达自己的.所以我想象那块不表达自己的地方的样子,它是想象薄膜的边界,因为只要我在认知,它就在表达.所以,反之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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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碰岩石时
它比你我敏感。
几天前写下的诗的最后两句,贴在这里,为记忆中的月球。
走一千里有一千里路来到冬天的树前
我仍是外在的。它们在冬天里创造它们的气味。
夜晚的树离我更近。
再有人问我身份问题,我会说:
我是大屿山人。我是冬天树人——
冬天树,是存在于世界的一个位格。全世界都在语言的阴影下,它们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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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仙人在华北大地上
留下雪人在家里,它是夜里玩冰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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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纸鱼是今年中秋查理送的。
no talking。
语言是减法,我的小雪人,企鹅,猫大爷,玻璃纸鱼,熊姥姥雏菊,镜框里的木头象……它们都知道,呼咪也知道,只是我经常忘记,所以要提醒自己。
大风天,猪仙人站在海边的小粉花里,做什么呢?
——想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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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天,北京的尘土快把我淹没了。不过说回来,尘土和蓝天一样,都是北京的秋必有的。
我便想念那些玲珑的地方那个,阔大的地方逼盲了人的眼,玲珑处重新启动你的心。于是我想念兴凯湖,那处海一样大的湖,玲珑处是认知,认知是享乐,而阔大——有人为此麻木,有人则为此痛苦。
但还是先想念那些玲珑的地方吧,比如侯王庙海滩往深处去,那家山脚下的士多,四周都是青翠山,野香芋和野姜花,野野的招潮蟹,生得遍地,他们在士多门口却只占用三平米不到的地方,就有白桌白椅,于是乎即使生发去是山,是海,我仍觉得他们美德般的玲珑,令人记念。
又比如小小坪州岛,尽头的那家小小石台,四周涂鸦却是宇宙弥生,一样是美德。人在空如可取处而能持守,持守而知其空如,是我所谓美德。
有一种阔大处,仔细看去,却是密密麻麻的小家子气,涟漪般迭连在一起,忘不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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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东西?猪仙人解释为豪情万丈的鸡妈妈,
其实应该是肉质而光滑的,
就当是海豚吧!
非常想念居大的同学们。
今日北京气温骤降,我想念的海,因此是一个冻海了。
在Google map上看自己的家玩,看完大屿山,就跑去看黑龙江中俄边界的兴凯湖——我从没去过那里,但对那的乡愁却浓得化不开。
电影《蒙古精神》里的那段俄罗斯民谣,仿佛是所有乡愁的代表,没着落和揪心揪肺,那个滞留在海拉尔的俄国人,是我的知音。
山上轻雾笼罩
月儿露出云层,照亮那静静的墓碑
夜色中惨白的十字架,保护着沉睡的英雄。
逝去的亡灵永远的游荡,他们述说着战争中死去的人们。一切静悄悄,风吹散迷雾,在曼楚里山上,安息吧,战士们!俄罗斯,你听见他们的战斗了吗?哭吧,哭吧!可怜的妈妈……哭吧,哭吧!年轻的爱人……哭吧,哭吧!孤独的人儿……诅咒命运!草原上的青青牧草,让人浮想联翩……
睡吧,俄罗斯大地的英雄,
祖国骄傲的儿子,为了俄罗斯而倒下,为了祖国而死。我们一定会为你们报仇,欢庆胜利!我们的记忆,哭吧,哭吧!可怜的妈妈……这首歌叫《曼楚里山》,听不到就去这里吧http://bbs.breezecn.com/read.php?tid=236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