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蜡制诗 {诗话}

    2010-03-19

    蜡制诗

     

    一想到安徒生

    心就可以静下来

    就可以让镜子里的波浪没了它

    捏天鹅的指纹黑不黑,再都无所谓

     

    201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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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归零 {诗话}

    2010-03-19

    诗话,关于诗的吉光片羽,且记在这,日晷不动,光斑也像邮票,把万事万物,寄到水晶球里面去,用无数场雪覆盖。

     

    之一则

    我的诗歌归零,老石头开满钻石花。

    愿它每天归零,我从来没有写作过,

    这样就可以从每一个全新的字开始,从呼吸间

    波浪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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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年诗 [诗]

    2010-03-19

     

    17号是八周年纪念,发旧诗以念。。。
    念那些在十里堡三里屯穿海魂衫骑自行车疯跑的日子,,,
    (突然想起来很久没坐人自行车后座了,好像也有八年之久了,terrible!)
    
    
    
    情人
    
    生活向外流泻
    
    从躯体面对面形成的弧形中
    
    我们伸出舌头将它拨响
    
    青草长远一千里
    
    
    2007.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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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诗

    2010-03-15

    Yes only love can break your heart
     
    泥珠都是金的
    她就是踏下去的
    大象的脚
     
    J给我讲她和前前男友的故事,关于neil young的这首歌,在一个空大的教室里,
    钢琴和吉他。我就笑,说她还是小静,而对方是康夫。她也笑着纠正,
    粤语版的机器猫,康夫是小孬,而大雄才是康夫的名字。
    后来我在另一个下午,边听这首歌边叠衣服,
    然后去了一个青阔阔的大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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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沙滩

    2010-03-14

    自由撰稿也好,工作在这个月堆起来,我累,累。工作像六月的蝉叫,。香港有蝉叫吗?我不记得了。居然不记得。但是记得北京的蝉叫,像是要叫出两片小肺叶来,那小肺叶必也是透明的。

    六月的蝉叫,真像六月的长沙滩。两年前的十月在北京上意大利语课,老师说到意大利很多海滩的,意大利人都喜欢夏天去海滩,你们去了意大利就可以去海滩了。。。。我就在心里嘀咕,其实我家里离海滩只有二十分钟的巴士呀,何必跑到意大利去呢。但当然,我在意大利也真的去了海滩,rimini的海滩,perugia买的比基尼——本来打算和Adi桑去游泳馆的,结果因为吵架,取消了这个念头——终于用上了。海滩上和一个晒得黑呦呦的男人借火。风太大,他就教我怎样在那么大的海风中点火。真的,他是我在意大利遇见的最帅的一个。

    一花痴就说跑了。其实我是想说长沙滩,离我家就二十分钟的巴士,大屿山南部的奇观,上帝在伶仃洋撒下的珠串。游累了,上岸喝鸳鸯……不累,就接着游到马来去。那的丛林里,部落也会缩小人头,和南美的一样。

    写这一堆,都是fishing with john惹的,听见这片子的开头,就像是一大片海浪,一大片草原,一大片猪仙人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P577KlRR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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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勺咖哩后,你说什么样的英文

     

    想叫他黑宝,因为那身浓皮肤。他给聚会上的十九个人煮咖哩,烙抛饼,钻在厨房不说话,厨房门口是他的香港女友。

     

    其余的十八个都在厅里,十六个本地人,剩下一个我,一个日本逃难男Maco。听着听着,满耳的广东话就飞起来,乜乜咩咩,滋嘎嘎在天花板上搭一方竹竿台,所有异己的发声,都杆子头儿那么支楞着。这些广东话,Maco和我都不说。Maco会英文,但也说得少。我会广东话,但突然不爱说。厨房里的黑宝也不会广东话,说很少的英文,但说咖哩话,面粉话,他把羊肉往锅里扔,就说羊肉话。

     

    黑宝大概是偷渡来的香港,却发现没前途。他已向警察说,你就判我刑吧,坐完牢,我便可以回家乡了。他和女友其实很恩爱,可是人问会结婚吗,可是女友不想草率留下一次结婚的记录。可是这样说也不公平,因为没有人问过黑宝是不是也想结婚,是不是想继续留在香港。爱情大还是家乡大,婚姻大还是爱情大,入境处大还是婚姻大,女性立场还是本土情结抑或家族观念激浪人生,一连串问题把我的脑子变成他的羊肉绿咖喱。

     

    黑宝煮的咖哩,每盘都是不同的辣。最辣的那个,辣得人直升飞机般升空。十八个被辣的歪嘴眼,黑宝在桌子的另一边呵呵笑。他甩着肩膀工作了将近四个小时,终于做好喂饱十八个人的饭。人人都和他说thank you,然后扔气球,抱猫,和长毛兔子告别。

     

    直到两个礼拜后我写这篇文,才想起来那晚沒看見Maco吃东西。我赶夜班车要先走的时候,众人才吃到中场。大概Maco一直窝在沙发里没动,看广东话的《魔戒》。他应该和每次一样,最后才去桌边吃东西吧。那次一起去吃羊肉煲,他也是一直捡黄瓜片吃,直到剩下最后一块羊肉,他才去夹。那么咖哩聚会中他应该也这样吧,众人都抹嘴,他才踱到桌前,那举止一定和平常一样,看似漫不经心。Maco和黑宝有没有交流,我不清楚。我的耳边只剩下日式和巴式的英文,连同我的汉式英文,都是你好你好你好,谢谢,谢谢,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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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塞罗那游记。先贴个开头。

     

    而圣母就在那汪洋之上,发辫分披着霞光,海的光

    海水欢呼着脱离了自身的深渊

    那么多波浪,你我相融

    即使挣脱自我也是进入一个全新的个体的历史

    随即又溶碎,为百万种命运生出亿万种叙述

    每一种都有一颗玉蓝色的心

    无数场雨水在海洋内部往来下落

    维系着它们曾在水晶内部创造过的奇妙轨迹

    甚至更加奇妙

    而圣母,除了她洪荒般的坚定

    这世间没有更大的迷失——

     

     

    我在巴塞罗那的海之圣母大教堂低泣。海的远端遍布鲜花,团团锦簇,教堂里的暗,却沟回了峻岭秃崖,我摸得到它们的边际,在那里,我无法融拭的悲伤恰如水银泼溅其上。写《阿尔罕伯拉》的华盛顿·欧文也说意大利的风景过于“妖娆”,像意大利语的随口夸耀。饶舌和轻浮,花饰和丰足,总是那个半岛的神气。但一入西班牙,穷荒、僻古就劈面袭来,即使是在巴塞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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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雁的夢

    2010-02-24

    前晚的夢,醒來記下。WW說很有透明感。有他做密友,是很幸福的事。。

     

    男孩奉母亲的命令要去西湖,就来和我告别。

    清泠泠的西湖在几个城之外,就是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的模样。

    我所在的这座清泠泠的房子,总有三四层高,上下都是木头楼梯。压在一起的,吱吱响。但你不担心,因为踩得出它的力道你我相搭,总是落在土地上。

    男孩却小雁般清新。他来同我告别,不在乎别人是否看见。我走出房间,他张开手臂抱着我,吻我,嘴里也是一股要去西湖的漂亮味道。他的尚且茸茸的胡须,也是湖藻,他说什么,都是湖水深处反射的眼神。他说我走了,但又想起什么似的,指着那些木楼梯说,这真是一座好房子,以后他们要是不要它了,我们就把它买下来。我仿佛一回身就是西湖的底,水波本来就是液态的玉,这下一来,鱼们就都可以放心,因为玉是冰冷坚硬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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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相见

    ——给我们的塞林格


    JD,你一定在很多地方见过

    这样的一个下午,这样的海面
    鱼和星空都隐身,世界是蓝皮肤的
    冬雾也散开,远山上有无尽树冠
    预备着又一个完美的夜
    你一定经历过很多这样完美的夜晚
    如同经历过同样多的不完美的事物
    霍金说一团粒子也会拆散,偶然哪一粒
    挣出黑洞,散逸在星空里
    我们都坐着大块的碎玉飞行
    它们像是从各种碧绿的海面捞出来的
    香蕉鱼是海藻互相滑过时的光隙
    JD
    ,这样的一个有皮肤的世界
    六十年了,你也一定知道
    已经离我们愈来愈远,没有谁
    肯用放大镜去看滑冰鞋溅起的冰屑
    那些玉碎的边缘,互相流转的光
    水,消沉殆尽、又总能
    在新脸庞闪淡而出的柔情
    我们还在这样坚持一个
    早已不太一样的世界
    我们单性繁殖,多少遍杀出幻想
    又杀入,用相继崛起的细胞阵法
    继续生存。野鸭子留在牠们
    自己的好公园里,泥滩上能留下
    丫字脚印,微生物都貌似良善。
    就把这个恶菌的世界留给我们吧JD
    带着我刚刚向你描述的下午离开

    我只照一帧下午的相片给自己
    继续和这没皮肤的世界螺旋相奔
    婴儿宇宙里,JD,让我们的粒子再相见

     

    塞林格逝世当日作

    曹疏影

    《明报》.世纪,2010211

     

     

    JD,我覺得這些字是粉玉色的。。。

    sal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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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話說blogbus太狠些了,下面那篇日記的結尾是貼了一個視頻的。在我的頁面里,它顯示得好好的。

    但要不是內地的朋友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這個視頻在他們的頁面里完全不顯示,連顯示不了的痕跡都沒有,連一條連接的痕跡都沒有。

    這里是連接。沒查過優酷或土豆上有沒有,應該也有吧。

    樂隊是moriarty,歌名是jimm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2IgjOWJnhGY&feature=player_embedded

     

    謝謝ALEX,從他那聽到這么好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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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牛之歌

    2010-02-06

    水牛Jimmy,幸好你不是香港的水牛,在梅窩,不管你是不是叫Jimmy,

    都會有人把你捉去漁農署“人道”毀滅。

    更有甚者,在運送你的路上,你就會莫名其妙地“死”去。

     

    法國樂隊moriary,有個嗓音獨好的女主唱。新式鄉謠,歌詞也承其傳統,輕易間就達到隱喻。

    一首召喚流浪小孩回家的歌,可是聽起來,那個“家”卻總像是一個幻想中的寶地。

    真正的家是早就沒有了的。里面的孤寂,也同我今天的孤寂

    ——既然我仍然認為我不需要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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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紙書

    2010-02-06

    一位老詩人住在藍田,寫信給我們,拿到手的信件,信里的手稿,一切感覺都那么好。

    如果用一大大紙寫信,兩人寄來寄去,但都在這張紙上寫,直到把它寫滿。一紙書。

    那天在何文田中學朗誦會后,和另一位老詩人聊天。

    老詩人有大大的眼睛。比我爸爸年紀大。但思想上絕對是大哥哥。

    我從未見過臉上有如此謙恭的人。

    他住在一個我也很喜歡的小島上。

    想著給他寫信。但我最不喜歡考量措辭,所以只是想想罷。

    經常寫一封email都為了說什么而難受半天,我有交流障礙癥嗎?大概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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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iu,连这一篇,在blogbus都发不上来。大家比赛吊脖子吧。

    不骂,骂也屁用没有。

    我们一悲观,他们就轻松,

    那满肚皮的红血啊——

     

    那淡甜的二十年

    光酥饼这名字很民国,它的纯白色也民国,像那时的女学生。

    香港有些老牌女校的校裙仍是旗袍,有青蓝布也有白绸子的,是没经过改良的不收腰款式。她们冬季的校服也有棉袄,也是老样子,宽得没腰身,只用两层棉布中间絮上棉花,但可以看出小肩膀。仿佛穿了它们就不该叫作女生,而要叫女学生。

    想起我们在中学时,一律是运动服,痞一点儿的,就把领子向后拉,露出个梗梗脖子——说起来和服也领子往后拽,怎么就那么俏呢。男生的线条当然更适合这种衣服,女生加上胸和辫子,怎么都看着累赘,所以早发育的,多要含胸走路。女生穿上这个就拼命打排球(接球时还要摆出女垒的样子),打篮球,或者热衷侃足球,女里女气,是被嫌做作的。

    光酥饼有一种民国的宽容在,虽然有时代精神,但并不强制千人一面——有人打死刘和珍君但鲁迅可以写文悼念,××××××××××××××××××。太多了,说不完。就像这光酥饼,你知道里面有精粉、白糖、苏打、鸡蛋,但没有工业名词。它不要和香港或广东联系在一起,而要说“岭南”。

    我是北方人,心理上难把“点心”两个字和包子馄饨面联系起来,那不都是主食吗?南方却把它们做得小小的,变成“点心”。周作人先生一文《南北的点心》说过这些,那么我心中以为“点心”的,实际上是他考证的“官礼茶食”。来到香港后,这点区别特为突出。饮茶时,那一碟豉椒凤爪量再小,我也认为它是一道菜而非“点心”。而这样子上酒楼饮茶吃“点心”对我来说也总是一餐有主食(各种包或烧麦)有菜(各种非面食)的饭。

    所以光酥饼,按北方来讲近似光酥糕。因叫饼就成了主食——饼干例外,那本来是外来的。咬一口松酥酥的,唯一的味道是淡白糖味,里面是蜂巢状发面,有很多淡甜的空气小阁。外面有时还沾着生面粉,让人吃完一个还想嗅手指,还想往衣服上擦,还就此想到幼时母亲的呵斥。那时没有“爱妻号”,一个大铁盆搓完衣服就用来搓我。

    有老人家说从前嫁女,男家要送女家的东西除了大号椰子(我结婚时,曾问爸爸想不想和六个贴了喜字的大椰子一起坐飞机回哈尔滨,他表示难于接受这款造型),还有这光酥饼。要是类似做法的西樵大饼,送起来就更风光些。又说乡下小孩闹肚子,就会吃光酥饼,一吃就好,因其发酵的原料嗅粉有益肠胃。

    女学生做了新嫁娘,也自然是温柔新派的母亲,要买买广告上的雪花膏搽的。又想起老婆饼,甜蓉都在心正中,满满的一大摊,有出于市井而重归市井的味道,甜出一番街市气。光酥饼却是人在这里,目光走点儿神,二十三十岁或许都这样,过了四十若不转型,许就已经湮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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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班牙苍蝇

    2010-02-02

          咳咳,虽然自己也觉得鸡婆,但还是想解释一下,嫌烦的朋友姑且将它当作我的第一个中年特征吧,这里的前一篇博客,它的语调是舒缓,温暖的,它的主旨是说,即使是那些做广告的朋友,我也是欢迎的态度:

    “即使是一味转帖炒股文章的那位,我也相信,塑料屏幕的那面是有双手的吧,血液流在里面欢畅,他的眼睛看过他的亲人。我愿意按同意。茫茫太空中,两坨宇宙垃圾相遇时,也许还来不及打个唿哨呢。我用垃圾这个词,绝非贬义,而是因为对它们来说,星球并不见得有更多的功用。不,即使对于星球自己来说,也不见得有更多的功用。”

    其实我主要想的是仇恨,因为见过一些四十上下的仇恨者,多为喜读书的知识分子,但喜欢在知识中自大,喜欢歪着嘴角对一切,真论起自己的见解却虚虚的——如果扣除了那些为了听起来牛逼的抑扬语调。我想他们的问题在于,他们对其他事物的不满遮蔽了他们投向自己的目光。他们忙着审视其他,挑别人的错误,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存在,却同时遮蔽了真正的自己的存在。

    这种人是否能去对抗真正的暴力,是要打问号的。因为他们往往同时犬儒。不过我仍然觉得某个时刻,他们也许就转变,因为人是一种多么不确定的事物。而

    “我们anti violence,但不仇恨,因为仇恨,会遮蔽本应也望向自己的目光。仇恨是这样一个任性的星座,想有多少星云就有多少似的。宇宙看着它,就这样笑笑。”


    且再贴一篇廿九胃——

    西班牙苍蝇 

    带着巴基斯坦男友的女吉他手Ivyparty上给我们调鸡尾酒。用将近两个人头那么大的玻璃罐,红青提子,菠萝片,橙子块,柠檬瓣,龙舌兰和威士忌。这叫“西班牙苍蝇”——Ivy一边说一边扔下没用完的冰块,唱歌去了。

    剩下阿高在算账,一人平摊一百五十元——哇,博命饮啦!——就是拼命喝。对的,我们都心疼这一百五十元。但那是多开心的聚会,深夜上海街的灯火,在另一天可能看着寥落的,在那个晚上,却都兴致勃勃。二十人挤在Bandroom的大阳台上烧烤,小曼自诩大厨,穿完甜椒穿鸡翅。她的上上任女友正制止一个男生给小曼灌酒。小曼只有女朋友。这会儿,她早跑到成都会新女友去了。

    去之前,纹了紫色的眉毛。查理就笑话她——紫眉吓新欢。我觉得这也像一种鸡尾酒的名字,也许下次谁就调出来了。

    Ivy后来不太来上海街bandroom玩了,她有自己的band房,也在工厂大厦里。七八十年代,香港经济起飞,小厂房林立,一时间工厂大厦遍布港九。后来内地改革开放,制造业北移,香港本地的工厂大厦也就几乎全部空置。年轻人正好合伙租来做乐队排练室,做画室,做暗房,做party聚脚处。

    接着说那晚的酒,不知为何,Ivy的做法和我在别处看到的酒谱不同。样子却和我在西班牙南部塞维拉的一家酒吧看到的相似,装在一个大铁桶里,样子甜腻,色泽彩虹。但等我第二天特意去那家酒吧,想在离开之前尝尝它时,它却已经卖光了。我忘了问老板那是否就是西班牙苍蝇,倒是想起这个有种春药也叫这个名。

    其实香港有另一个朋友是尤擅调制鸡尾酒的,但他独自一人住在一个小岛的背面。说背面是因为岛的正面才是旅游和住宅区,他家到最近的码头要走四十分钟。但大大的落地玻璃门可以独自看岛背面的日落。各房间互相联通的手工木头架简称排山倒海架,大部分都放了关于鸡尾酒的东西,玻璃,液体,颜色,文字。和我们在party上喝的不同,那是一种精益求精的鸡尾酒,属于孤独的格格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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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午间半小时

    2010-01-26

    blogbus这里每天都有几位要求加为朋友的朋友。我初时细看过,大多数似乎是小朋友,还有少几个,是做广告的,转帖炒股文章的,推销商品的……他们为什么要加我为朋友呢?在这里做了广告,又有多少顾客会上门呢?初时我看到这些“广告人”的“邀请”,一律拒绝,直到有时有七八个朋友,十七八个朋友,我很难一个个点开看,就一律按“同意”。

    即使是一味转帖炒股文章的那位,我也相信,塑料屏幕的那面是有双手的吧,血液流在里面欢畅,他的眼睛看过他的亲人。我愿意按同意。茫茫太空中,两坨宇宙垃圾相遇时,也许还来不及打个唿哨呢。我用垃圾这个词,绝非贬义,而是因为对它们来说,星球并不见得有更多的功用。

    不,即使对于星球自己来说,也不见得有更多的功用。我有时很激动,是为了这个我们爱着的世界还不够好,我爱那些在social movement中大声喊叫自己心里话的舌头,也包括我自己的,他的,她的。

    我们anti violence,但不仇恨,因为仇恨,会遮蔽本应也望向自己的目光。仇恨是这样一个任性的星座,想有多少星云就有多少似的。宇宙看着它,就这样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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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假戏真唱

    2010-01-26

    近来篇篇写到老人物,有风有节的世界,总是因为在这个世界的孤寂。孤寂得自己贴着玻璃冰,笑得开心。我愿那冰玻璃再冰一些。

     

    假戏真唱 

    在楼下菜市场的街坊面包店买到十元钱大大块的香蕉蛋糕。扑鼻香蕉味,猪仙人说哇加了多少香精啊。就想起香蕉香精,小时候很爱的深咖啡色玻璃瓶,和去医院吊的葡萄糖瓶差不多大小,一开盖,一辈子的香蕉味都在里面了。我的“一辈子”的概念,那时还浅得很,因为自己不过五六岁。 

    家里备着香蕉香精,是为了妈妈的一道菜:烹香蕉。只有年节来客才做的:把土豆煮了捣泥,掺上香精,捏成一条条“香蕉”,用油炸得酥黄,吃起来绵绵软软。整个八十年代的味觉,都是泡在各种香精味里的——橘子汁、麦乳精、鲜奶油时代之前那种的奶油蛋糕,那些香是实打实的,和后来那些行踪飘忽、心境暧昧、人际复杂的香味大不同。 

    母亲说烹香蕉是外公发明的,他还发明过一个“怀里藏珠”,是用土豆泥卷山楂糕,揉成球再炸。母亲说唉呀,好象是这个名吧,要不你帮着起个好听的。我说叫“珠胎暗结”得了,逗母亲开心。想起北京朋友曾发明的菜“肉蒲团”,够一出好戏了。 

    我在这儿写过小时候苦等香蕉变黄的事,一定都是我们那儿没香蕉吃,生出了多少想象。其实珠绣香烛,假戏真唱,我在香港也遇过这么一出。 

    第一次去中环的莲香酒楼,朋友点了道虾子柚皮。挖了一瓷勺给我,一股咸腥直沁肺腑,那蒸过的柚子皮又软如无物,属我最怕的无名糊状物,我告饶。按说自己吃东西很少挑剔,对北方人来说多古怪的红薯秧、碱水面、1313厘米裹着肥肉的正方形咸粽,我都能食不停箸,唯独这个蒸柚子皮。朋友瞅着我,呵呵笑,呵呵呵笑,他们用这土生土长的笑煲一罐土生土长的汤,一起分享。我站在一江清风处远望,是的,我喜欢那些有韧度的食物。 

    我一直怀疑蒸柚皮是一道少肉年代的代肉菜,以致柚子的皮也要蒸出咸香才罢。就像刚才说的烹香蕉,也像老北京那只有肠衣的灌肠,北方没有一丝鸡肉的鸡丝卷,还有香港街头某些鱼肉零PERCENT的鱼蛋。这些假戏真唱的玩艺儿我都爱,独独不喜柚皮,它现在登堂入室:不仅动辄浸水数个时辰,还要上汤久焖,另配鲮鱼肉、猪腩肉、瑶柱、牛肉、虾米。是道秀才进了京,周身裹绫罗,那戏却永远真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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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蜜糖罐

    2010-01-24

    豆瓣多热闹啊,发日记后马上刷新阅读人数,分秒见长;

    facebook多热闹啊,关于反高铁行动的各种话题一直继续,行动是过激还是过温,看到警方的铁马时你想到什么,新的青年抗争如何无政府……;

    只有茱萸箱这里,来的人不多,见到留言像小熊找到蜜糖罐——对了,我最近的一个从补习班偷回来的塑料地毡上,小熊抬头,它的夜空中的星座,都是蜂蜜罐形状的。

    所以我每次回到这里,蜜糖罐,一定是我最疲累,最脆弱的时刻。msn上那个年近四十的长颈鹿不在了。猪仙人在洗澡。书桌上的一盆橘子,在吃大枣。我最想喝一碗粥。


     

    粥粥事事

        “粥里居然有鱼,你说可有多腥!”

           “唉呀,把我腥得呀……”

            两个五十岁苏北男人一人一句,在我面前讨伐粤式粥。我不禁也跟着他们呲牙咧嘴起来,想起鱼片粥,还真觉得腥了。

           而且,马上就觉到那是一种北方人不能接受的腥了。

           那是两年前吧,在从粤西回广州的火车上。说了我是哈尔滨的,就问,这会儿地里还有玉米吧?我支支吾吾道,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他们的目光却被窗外的木瓜树吸引了:

           “咦?这里老有这种树,矮矮的,就头上长叶,底下坠几个东西,是什么?”

           “哦,这就是木瓜。下回我把它搬回家里去种,看活不活。”

           左边的大叔仿佛温室实验家,一路上都在讲他把广东各处的植物带回家中的故事,哪种能活,哪种死得特别快。他们都是货车司机。右边那位就跟我回忆大风雪里,堵在辽宁公路上整整十天十夜的故事。

           广东粥确实是咸且腥的,我这会儿被他们一说,想起来像嚼了满嘴鱼鳞。

           尤其有种猪肝粥,我迄今不想试。皮蛋瘦肉粥就喜闻乐见得多,上火了吃这个,茶餐厅里直接叫:“老板,来碗‘下火’!”还有一种艇仔粥,从前船家卖给路人的,有小鱼干儿、肉片儿、花生都在里面,有的还有油条。皮蛋瘦肉粥有时也泡着油条,是切成小段儿的,已经泡得稀软。

           咸,腥,稀软的油条,米粒已经滚成了滚烫米糊的……这一碗广东粥,着实不合我北方人的胃。正如油条应该脆着吃,白米粥也自然应该不带一丝油星儿,绝不加盐,当然也不加糖,就那样白生生的米汤才见出甘甜,米粒也不用大火滚成米糊——那太像婴儿食品,倒是粘稠在米汤上的一层粥皮,是我的最爱。还有个理论:爱吃粥皮的,多半也爱吃牛奶皮,又有一小半,还爱吃鱼眼睛。 


           喝粥,白米粥就咸菜,再加个热包子——最好冬菜馅的,若在北大,最好是学一食堂的——香港的冬天里我就想念它们仨。这冬天一路忽忽悠悠,已到了最阴冷的时刻,海被雾锁了半个月,空气里的霜,像是这宇宙嚼了满嘴的鱼鳞。

           还有玉米面儿熬的胡涂粥,说是吃了可以看明白万事,玉米粒儿加红豆煮的大碴子粥,玉米碎的小碴子粥,小米粥小豆粥,二米粥高粱米粥,大米绿豆粥。初来香港时请朋友来家里做客,就煮了大米绿豆粥,结果人家说这什么东西呀,像是喂鸟的!

           谁也别强说自己的粥好。喝天下粥,得有只天下胃。其实香港的粥,我反而喜欢最腥的那一种——蚝仔粥。腥到一定程度,就成了香;腥得温温吞吞,才是真的腥。蚝仔粥就是一大碗海雾香,太子街边有个露天吃它的小小茶餐厅,小得像普通茶餐厅的玄关,所以要在露天折叠桌椅上吃,那桌椅还都是七十年代款,有三十年的油腻。可是这也就是在太子的灯火中吃了,近午夜时太子的灯火——玛丽莲·梦露的眼神。夜浓情、怡翠院……都在你身前身后,隔两条街的街口,姑娘们午夜开工前在另一副露天的桌椅上,吃另一碗粥。

           蚝仔粥据说是潮州传来的,潮州菜在香港叫“打冷”,“打”读第二声,“冷”读第一声。可是我问遍潮州朋友,都说没这个说法。只它在香港这么叫,来历待查,但据说“冷”本指“人”。“打冷”用油多,也多葱蒜,所以比本地粤菜香,有点在北京吃川菜的意思。 

           刚从意大利回来的时候,和朋友们吃的第一顿饭就是赶去那家蚝仔粥铺。一面吃一面想起在自己在佩鲁贾也煮过粥,同屋乔万尼看见,皱着眉一脸疑惑。当时我为了像个红枣粥的模样,还扔了刚买的阿拉伯椰枣进去,NO~~”,乔万尼大叫着,坚持椰枣不是这么个吃法。“这叫,粥——”,我拉着长声告诉他,他试了小半碗就摇头,坚决不要第二碗。我却吃得心怀大开,白米粥煮椰枣,就是在香港家附近,看见的那些个子高高的穆斯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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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宇宙大行动

    2010-01-17

    豆瓣的图片被删,昨晚的香港宇宙大行动照片
    
    请看这里:http://www.cdd.cn/homepage/album.asp?id=226124&m_id=25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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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椒

    2010-01-17

    照片还在调,先说些能说的
    昨天高铁方案表决通过后,开始万人包围立法会,堵住立法会所有出口,坚决让运输局长出来对话。警察在不同方向设铁栏,于是有人开始冲铁栏,看着一身轻装备的警察竟突然出动胡椒喷雾,大批人尖叫、捂着眼睛,后面人赶紧递上水给他们冲洗。
    
    后来据一个朋友在facebook上指证,警察喷胡椒喷雾时竟然还喷向反高铁队伍里一个双目失明的盲人!
    
    本次最出风头的搞笑人是谢俊伟,旅游界议员,本来支持高铁,但疑因其著名女友白韵琴白姐姐(港人七十年代之情感热线知心大姐姐)前一天来抗争现场时被反高铁年轻人打动,而转换立场,于清早提出议案将高铁拨款退后四星期,谁知下午露出真面目,投票时为自己的议案投下反对票。场内外都一片哄笑,有其他议员讽刺:我怕市民以为议员精神分裂。
    
    另外,就是保皇党议员的集体性疯狂,整个下午,几乎所有议案投票都以三十比二十票数否决,连“要求高铁日后多多聘用残疾人士“、“争取残疾人士半价”的议案都被他们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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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照片在这里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22429658/

    下午一点,到达中环立法会外,“反高铁人人有份文化营”的“读诗说书”部分还没开始,现场约四五百人。很多人手持自己做的横幅、字牌、大旗小旗。

    会场周围是各种小摊,也就是这次运动的“本土经济市集”: 如果高铁方案通过就将被拆迁的菜园村村民摆卖他们自己家做的食物——“不迁不拆咸汤丸”、“高铁不必饺”(谐音“高铁不必搞”)…… 香港妇女劳工协会在卖茶叶蛋,蓝屋居民权益小组(成立于上次老湾仔保育运动中)在卖素饭团 湾仔“土作坊”、香港永续农业关注协会的有机农友在卖有机菜,还有有机小团体卖自己做的环保肥皂、洛神花酱(这个很香耶,下次一定要买来尝)、有机豆腐,有“天衣无缝车衣队”在卖自己缝纫机做的花布包,有团体设立了推拿按摩,有团体免费送来参加反高铁的人水和面包,“社区经济互助计划”在欢迎大家对换二手物品……

    有得吃,有得喝,有得洗,有得看……说了一大堆,好像不是很抗争呵。但实际上这次运动的主要理念就是快乐抗争,搞抗争嘉年华,抗争不是永远都是惨痛和苦涩的,抗争也有欢乐和温暖,大家本来就是为了人情味而抗争。

    立法会正门,连日来已经一直有一班年轻人(真的好年轻)在帐篷里留守过夜。背门的主场这里,就有几个“八十后”(即八零后)已经断食了近80小时,之所以叫断食而不是绝食,他们说——就好象人生病就可以用断食的方法来治病一样,他们以自己的断食来为香港这个出了问题的城市治病。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加入“苦行”队伍,所谓苦行,就是一起赤脚一步一顿行进,手捧米稻(象征将被高铁拆毁的、和发展相对的“家园土地”),走多少步就一起叩首,拜谢生养自己的土地和自然。

    我真的佩服这班年轻人的想象力,鬼点子层出不穷。

    大概三点,立法会里开始开会讨论,议员轮番问交通局长各种现有高铁方案难以解决的问题,整个过程外面的抗争场地都在直播,局长时而支支吾吾,反复说这个我们研究研究,那个我们还没解决,时而色厉内荏,场外人倒竖拇指、嘘声四起。有场内旁体的公众人士的短信说听到两个建制派议员说希望会议今晚就表决吧,因为他们明天要去打高尔夫,短信宣布后,群情激愤。

    就这样直播到九点半,会议结束,由于议员还有问题要问,压后到明天上午继续。场外万众欢呼,对了,这时人数已经过万,现场真的水泻不通,朋友上厕所后就没再进来。于是大家由立法会走半小时路程到礼宾府——曾荫权和他酷爱的锦鲤的府邸。继续静坐和要求对话。有无线电视台记者报道现场只有数百人,马上被人轰,因为随便张望眼就有三千人!

    先说到这,明天一早九点还要赶去中环。

    最后说个细节:坐在地上时,我低头看到抗争场地所用的音箱等设备的电线,都是横平竖直、规规整整地用黑胶布粘在地上的,以防被人踩乱,或不小心绊到人。一场抗争组织的如此细心和贴心,这就是一个证明。 明日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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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赠诗给你

    2010-01-14

    你回来了,回来了我们也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操,依旧冷!冷!冷!
    
    暂写诗,赠给你,给你看我们的抗争是这样的为了温暖一个更广袤的空间,联缀那些自愿或不自愿失散的人。
    
    
    石头
    
    冷的时候我们就推石头
    它轻,我们就推它的轻
    它滚动时,卷起一重重影子
    我们随它而行
    推过草甸,推过秃山
    推过那些早被自己的重量
    压垮了的骨骼
    
    整个宇宙在消耗空
    我们就在空中吐蜜
    
    无处不在的强光
    强光中什么都不反射的月亮
    是另一个已被熄灭的地球
    石头是它曾死死攥住的拳
    
    我们送它们
    去那可以互打唿哨的夜
    
    201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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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终盘点

    2009-12-30

    年终和终年,差不多两个字。

    什么都不想说,买了件深紫色的毛外套,比灰的好。

    离开北京至今,已经四年半了,都做了些什么?

     

    写诗:百余首——《金雪》一本

    小说+故事:《鹿养姑》一本(长短句、同床异梦、苦菩湾、寿桃记、看图说话)

    童话:《和呼咪一起钓鱼》一本

    散文:《虚齿记·廿九胃》四分之一本,游记五分之一本,其它……

    翻译:freelance一堆+诗歌数首

    写歌(kikiki):七首:《海糯米》、《睡前故事》、《小鸡只一个》、《小兔子去跳海》、《鱼不是鸭子》、《six is six: for cat and cats》、《大象国王》 (哈哈,基本用名字骗人)

    编书:3又1/2又1/2本(《准来港女性访谈录》、《新愚公移山——十个社会企业的创业故事》、《和幽灵一起的香港漫游》、……)

    编杂志:一本(计四期)

    剧评:两篇

    书评:若干

    旅游及其他文字:若干

     

    要上班的工作:0份

    在家的工作:若干+若干+若干

    恋爱:3场(“熊十力”作证)

    浪费的时间:1458小时37分

    看书:200本

    看电影:417张

    听音乐:315张

    吃鸡蛋:732只

    喝可乐:59罐

    啤酒:256瓶(其中哈啤91瓶)

    豌豆黄:7次

    睡过的床:83张

    上过的厕所:1001个

    去过的城市:53个

    去过的国家:5个

    搭讪的列车员:3个

    被搭讪的列车员:-2个

    买戒指:5只

    耳环:最近打算去扎耳洞

    放弃的:一个叫“亲人”的人

    拜把子:35个(包括老太太2个,老头1个)

    换过的电脑椅:3

    真真正正用完的笔记本:7

    过过的季节:原来是4个,现在是1个

    ……

    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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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摩拉瓦河群山下

                    Gary Snyder

     

     

    她躺在那中間

     

    猛獁象,馴鹿,狼骨:

     

    狐狸王冠,獸齒繞着她的額

     

    赭土在臀下

     

     現在之前,26640加減110年。

     

    燒過的馴鹿——盆骨——她口中的碎片,

     

    兩副男人的骨架躺在她身邊,

            一左一右。

     

    捷克共和國東南

     

    翻譯:曹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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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影

    2009-12-27

    继续贴翻译的gary snyder

     

    无影

     

    朋友Deane带我来到尤巴金矿。就在尤巴河的下游出口处,金矿潜延入萨克拉曼多谷中的大片平地,有一英里宽,两边是长着草和蓝橡树的牧场。它绵延十英里。尾矿被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形成的游荡型河床冲走了不少——庞杂的汊道在下游四十英里处把它们冲离塞拉坡。

     

    走在满是蓝色鲁冰花的百尺碎石圆丘上,当我们停步,脚下是春天的湍流。一只母鱼鹰沿着主河道猎食。她骤翔而出,低飞,四面八方,突然急坠数尺入江,又露头,已叼上鱼。也许,她是用“之”字形的飞翔愚弄了鱼,所以——鱼没感到鹰的影子。之后,Carole说,这就像试着拋开自我去打坐。

                                 

    站在尤巴河下游附近的碎石丘上

    西面下望,有一架来自比尔基地的大型空军运输机

    它滑翔伞般滑向地面

    飞得奇慢,在翻乱、浚挖过的金矿上空

    ——实弹演习

    喷气式运输机的影子——很快消失了

     

    一只鱼鹰的无影

    仍然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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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郁吓郁吓咁,猪仙人今日都成三十四岁猪了。咁后生,猪仙人真个少年意气,仲要摘花高处赌身轻~嗰喔

    猪仙人唧花,是最娇艳的小猪花,係阳光入边闪吓闪吓~

    动一下,再动一下,猪仙人今天整个地三十四岁的猪了。这么后生家,猪仙人当然少年意气,还要摘花个高处、赌个身轻~滴呢

    猪仙人的花,是最娇艳的小猪花,在阳光里闪呀闪的~

     

    早上给猪做的生日pancake,和煮的生日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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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熊十力来我们家串门,带来它的书

    我一看是《原儒》,这时它说:

    ——我求道去了。我走了呀。

    我说:啊~~这就走啦

    它说:两分钟嘛。

    于是熊十力回来。。说废名不够他打,只好用胶水粘西山的树叶子。

    熊十力先生在看我

    熊十力先生在看它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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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 understanding

    2009-12-22

    不要让我看到“妻子”这个词,我不懂你们所谓妻子。

    不懂你们所谓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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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兔子如是說

    2009-12-22

    黑尾野兔

    Gary Snyder

    灰白毛、黑眼珠的大野兔,指給我

     

      灌溉渠,鋪好的高速路,

          白色線

      直通山邊。

      鐘,寒,藍,寶石,天空

        旗幟,

     

    旗雲在飛:

    群山湧聚,

      刺柏生在山翼,

          球果冒芽,

      樹鱗緊裹

      在細雪粉中

    在亂石上,刺,大圓石。

     

    松和刺柏

    歌唱。

    樹們都歌唱。

     

    群山歌唱

    聚起天空薄霧

      帶它順應雪的呼吸

          冰的旗——

      又凝聚成水

    從歌唱的群峰上散發

      山翼和褶皺

    流下公路旁的旱穀和溝渠,水

     

    人們使用它,

      是山和側柏

    為我們而做,

     

    兔子如是說——

    (曹疏影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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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ary snyder的诗

    2009-12-20

    为香港国际诗歌之夜翻译的几首gary snyder的诗,其中,最喜欢这首:


    熊妈妈 
                 Gary Snyder


    她给自己戴上面纱
           讲起吃鲑鱼的事
       一边笑我:
        “我的事,你知道什么”

    然后穿过一座山来吻我
          穿越、潜入山的岩层,
               溪壑,褶皱;

      她嘴里满是蓝莓
      我们分享

    (曹疏影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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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干胶feel

    2009-12-17

    换了个版面——

    小学同学送的不干胶,都放在一个盒子里了,盒子放在蓝格子床单上了,大眼娃娃穿旗袍,透明扇面上是明绿的山水

    小熊拔蓝格子床罩上的圆纽扣,因为它的背带裤上的扣子掉了

    小熊和小驴的面包,在黄云彩里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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