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翠鹿和哲学人的舞蹈

    2006-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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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稿中把以前的改了一篇:)

     

     

     

     

    小翠鹿和哲学人的舞蹈

     

     

     

    小鬼大和大鬼小手拉手,躺倒在音乐节的草地上。

     

    已经是倒数第二支乐队,全场的腰肢都在旋转,屁股在抖,嘴唇们吻遍全世界。

     

    适时安静的人有些出世的感觉。也只是感觉。夜空里才是寂寞呢,尤其在盛会的夜晚,星星们更加稀薄,每一颗都收束着自己。

     

    小翠鹿和大她十岁的哲学人也不跳舞,坐在草地上背靠背。小翠鹿真的很漂亮,把所有能上画片的小鹿拼一个样子,就是她了。她曾经喜欢跳舞吗?

     

    小鬼大和大鬼小仿佛记得有一个关于五年前的小翠鹿跳舞的故事。很长时间,没有人提起这个故事,它变得模模糊糊的,似乎故事里提到一棵喜欢看鹿跳舞的杨树,仿佛就是因为每天都给杨树跳舞,她才变成了一只翠绿色的小鹿,杨树当然非常高兴,她有了他的颜色。

     

    后来就是哲学人的故事了,这时,这个故事开始变少,它印在人脑海里的样子,就象晴朗夜空中的几丝稀薄的云彩。仿佛一开始,哲学人让所有人都相信,他确实比那棵杨树更需要一只跳舞的小鹿,他更会欣赏这种舞姿,并且不认为翠绿色的鹿有什么不妥,并且,他有时更会编出一些新鲜花样,为一场舞蹈镶上更加繁复的花边。

     

    是的,花边,哲学人非常喜欢各种各样的花边,更喜欢给一切东西加上花边,你去他的家里,每样东西都是缝上花边的,从电冰箱到浴缸。哲学人说:用精致的美去抵制到头来只是一场空的生命,这就是哲学。为更加哲学起见,这精致要不断更新,从精致到更加精致。然后,总还可以进一步精致下去。

     

    于是,他和翠鹿在一起,不知疲倦地为她缝上各种各样的新鲜的花边。慢慢地,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关于舞蹈的一切,精致的花边也开始用一种略为粗糙的风格来表示精致的“进步”。在音乐节的草地上,他们只是背靠背地坐在一起。

     

    大鬼小回想着关于跳舞的小翠鹿的一切,感到对这样的回忆应该付有一些责任,他要对小翠鹿说出来:“嘿,你不是很喜欢跳舞吗?”

     

    小翠鹿笑一笑:“不跳了。”

     

    “为什么不?”

     

    “那是年轻时候的事呀,现在……”小翠鹿轻轻转过头,笑着看了一眼哲学人:“现在是过日子了。”

     

    “为什么呢?过日子就不能跳舞吗?”大鬼小挠着头,表示非常不理解。

     

    “过日子,总要踏实一点啊。”

     

    “那么那些花边呢?”

     

    “早都拆下来了。”

     

    “那你们就别过日子了呗,改成过家家好不好?”

     

    “那怎么行?两个人到最后都要过日子的!”

     

    “谁说的?”

     

    “总之都要的!”小翠鹿不喜欢和大鬼小说下去了,她闭上嘴巴,但还是很亲切地笑着。她的头向后仰,停在哲学人的肩膀上。

     

    哲学人正在观察一只奶牛跳舞,他想起挤牛奶时,有丝一般的牛奶流出来,他似乎发现了一种新的精致。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精致了。这一次,仿佛又是一切的新开始。

     

    于是,小翠鹿和哲学人的故事换了一个讲法,对于关心他们的朋友来说,那场音乐节也停留“一切的新开始”里。当然啦,音乐节也有自己的结尾,同样停留在“一切的新开始”里。

     

    好象一滴雨水滴进松脂油,又在琥珀里完成自己。

     

    而琥珀也完成了自己,依靠对松脂油的纪念。

     

    这纪念是暗中进行的,至少是夜里,当光线从琥珀中撤得干干净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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