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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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2002年初看的灰野敬二演出来了,在忘了什么地方,人多得不行,挤得脸肿。我没去挤,在吧台和马骅喝酒,他那天请我喝了两瓶小青岛,我还没喝他已经在别的地方喝醉了。

    他就醉着和我说:“你好好的,以后肯定很多人说你,说你这那的,你都别在意,自己想怎么就怎么……”

    说什么呢,那时我刚刚和廖小伙子在一起,马骅的话说:男欢女爱嘛!马骅是这么理解的,我说也没用。他的语重心长话要放到现在不像怪叔叔?那年头还没这词儿呢。

    后来真的有人说,这呀那呀的,滚你爹的,于是我谢谢马骅用男欢女爱来理解。马骅还说去尼泊尔,越南,缅甸,他含了糊词儿说的“就那么一大圈吧。”然后就出事了。

    他现在真的一大圈了,但确实垂直划的,我老是梦见他在水里,一次是他躲在黑屋子里洗澡,我跑到外面是雪地,他来和我一起弹玻璃球;一次是他在我们楼上穿着衣服淋浴;一次是他在舞台上演鲁迅的戏,但不是鲁迅,他大声说了风啊雷啊的台词,看完戏大家都散了,我坐的是四十三层楼上全金属外壳的地铁……

    写这篇博客的前两分钟我想起他来,之前完全没预兆想起他。昨天还和孟浪去小瀑布玩,假想的小瀑布,几个人围观深水潭,也没想起他。

    有人是他不认识的,他们全都弹吉他,全都写诗,部分政治,部分不是,我写的歌比他的小青蛙好听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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