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他

    2006-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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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就失去了联系的朋友。我想他。

    这篇是在重庆写的,只完成了一小半。

    但就先贴这里吧,我想他。

    希望他能出现。

     

    吾友胡建,不知所终。我十九岁认识胡建,他躺在一进门的沙发上盖着小被子睡觉,土蓝衬小桃红,我夸那棉被,他也看看说:“恩,它很乖。”

     

    据说他是从成都一路跑过来的,先前手下一众旗袍妹妹,在酒店里做榨果汁的生意。据说收了钱就一大摞揣在膝盖口袋里,用的时候抽纸巾似的。

     

    几万块,大概几百抽吧,在当时是很稀罕的。

     

    据说不知怎么又欠了债,临挨刀跑出成都,正是黎明时分。就全身北上。

     

    住在六郎庄,一个后来架了立交桥的地方。当时却是各路进京人马的汇聚地,各路平房错综复杂,院子里晾的是大裤衩和吊带睡裙,也有道袍。最便宜的房租,还有酒吧,当然,也是最便宜的。酒吧里面是捡来的沙发,人坐在弹簧和碎泡沫上喝酒,弹一下,再弹一下,适合装醉。那里住过很多我认识的人,有朋友,也有朋友的朋友,各种混法,就不说了。只是他们说,一个“混”字。

     

    后来就完全拆了,建起大马路和立交桥,也就是今天的芙蓉里一带。又或者我完全记错了它的方位,北大西南角再往西南的那些花卉市场、大草地,或者稍北一点的海淀体育馆,更西的海淀公园,或许它们才是那个地方。又或者,它就在后来那个“左岸公社”的大厦底下——我完全厌恶那个大厦和它的蟑螂广告,但还是在四楼和王炜喝酒,在五楼参加胡续冬的婚礼,因为大厦之外的小饭店总是不停地、不停地变成工地。

     

    事实上,六郎庄还存在的时候,我从来没有顺利地找到过它,所以我宁可认为它变成了大马路、立交桥、大绿化带、大体育馆、大左岸公社等等,所有这些地方。就象万喜良之于长城。

     

    胡建住进六郎庄的时候,小柴和王炜还住在香山的四合院里,渣巴还在贵州游荡,易力不知道在安徽还是北京的西北旺——一个“垃圾堆上放风筝”的地方,非常卞之琳的北京。那个时候,胡建做过一本叫做《脏书》的书,似乎没找到人出版,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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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小说

    评论

  • 热烈鼓掌。
  • J 的文章越来越有霸气了 嘿嘿~
    回复DD-L说:
    当然了,嘿嘿。
    2006-10-19 21: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