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问我

    2009-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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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blogbus.com/zhuyu-logs/42246227.html

    前些天Sergio来下象棋,一坐下来,就问我新疆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一天,Giovanni和我说打开CNN,到处都是中国的消息。

    昨晚umbria jazz万众涌动,新认识的女孩子三言两语后,也就问我新疆。

    我统统说,我非常非常难过。

    来自自己身上的,痛。

    当然不是因为我去过二道桥,而是因为

    一种和你、和我一样的人质,命运或此或彼,但人质就都是人质,被再次牺牲的感受。

    因为这样的同一种本质,他的牺牲就是你的牺牲。

    杜婷转了一篇很重要的文章,《再见,伊力哈木》(文:黄章晋)http://duting.blshe.com/post/3272/409763

    文中两次提到了“人质”这个词,这是多么重要的词,它可以表述我们的长久的命运,

    陈丹青在《七十年代》里也用到了这个词——“我们都是七十年代的人质”

    我和Giovanni争论说一定不能只从民族主义角度出发,很多层次上这不是汉/维的问题。我们都是人质。

    这些天屡屡想起电影《倩女幽魂》里的“黑山老妖”,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那个黑山老妖——

    它的身体是无数个被它吸取了意志的人头构成!

     

    PS:那些上月初在广场上上演打伞闹剧的家伙们,我说气愤我说哭笑不得我说ridiculous我说不尽,那天Giovanni在厨房和我说他在CNN上看到的镜头,还模仿那些人打伞的动作,他还称他们为boys,靠,我后来在视频上看到的花格伞衬花格裤(熊一豆说“有没搞错,成班便衣这么住家feel”)——你给我多一千倍想象力,也想不到人是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丢法。我不在乎那点薄薄的face,只是笑到死摇头到死然后无力说句I服了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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