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班牙苍蝇

    2010-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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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虽然自己也觉得鸡婆,但还是想解释一下,嫌烦的朋友姑且将它当作我的第一个中年特征吧,这里的前一篇博客,它的语调是舒缓,温暖的,它的主旨是说,即使是那些做广告的朋友,我也是欢迎的态度:

    “即使是一味转帖炒股文章的那位,我也相信,塑料屏幕的那面是有双手的吧,血液流在里面欢畅,他的眼睛看过他的亲人。我愿意按同意。茫茫太空中,两坨宇宙垃圾相遇时,也许还来不及打个唿哨呢。我用垃圾这个词,绝非贬义,而是因为对它们来说,星球并不见得有更多的功用。不,即使对于星球自己来说,也不见得有更多的功用。”

    其实我主要想的是仇恨,因为见过一些四十上下的仇恨者,多为喜读书的知识分子,但喜欢在知识中自大,喜欢歪着嘴角对一切,真论起自己的见解却虚虚的——如果扣除了那些为了听起来牛逼的抑扬语调。我想他们的问题在于,他们对其他事物的不满遮蔽了他们投向自己的目光。他们忙着审视其他,挑别人的错误,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存在,却同时遮蔽了真正的自己的存在。

    这种人是否能去对抗真正的暴力,是要打问号的。因为他们往往同时犬儒。不过我仍然觉得某个时刻,他们也许就转变,因为人是一种多么不确定的事物。而

    “我们anti violence,但不仇恨,因为仇恨,会遮蔽本应也望向自己的目光。仇恨是这样一个任性的星座,想有多少星云就有多少似的。宇宙看着它,就这样笑笑。”


    且再贴一篇廿九胃——

    西班牙苍蝇 

    带着巴基斯坦男友的女吉他手Ivyparty上给我们调鸡尾酒。用将近两个人头那么大的玻璃罐,红青提子,菠萝片,橙子块,柠檬瓣,龙舌兰和威士忌。这叫“西班牙苍蝇”——Ivy一边说一边扔下没用完的冰块,唱歌去了。

    剩下阿高在算账,一人平摊一百五十元——哇,博命饮啦!——就是拼命喝。对的,我们都心疼这一百五十元。但那是多开心的聚会,深夜上海街的灯火,在另一天可能看着寥落的,在那个晚上,却都兴致勃勃。二十人挤在Bandroom的大阳台上烧烤,小曼自诩大厨,穿完甜椒穿鸡翅。她的上上任女友正制止一个男生给小曼灌酒。小曼只有女朋友。这会儿,她早跑到成都会新女友去了。

    去之前,纹了紫色的眉毛。查理就笑话她——紫眉吓新欢。我觉得这也像一种鸡尾酒的名字,也许下次谁就调出来了。

    Ivy后来不太来上海街bandroom玩了,她有自己的band房,也在工厂大厦里。七八十年代,香港经济起飞,小厂房林立,一时间工厂大厦遍布港九。后来内地改革开放,制造业北移,香港本地的工厂大厦也就几乎全部空置。年轻人正好合伙租来做乐队排练室,做画室,做暗房,做party聚脚处。

    接着说那晚的酒,不知为何,Ivy的做法和我在别处看到的酒谱不同。样子却和我在西班牙南部塞维拉的一家酒吧看到的相似,装在一个大铁桶里,样子甜腻,色泽彩虹。但等我第二天特意去那家酒吧,想在离开之前尝尝它时,它却已经卖光了。我忘了问老板那是否就是西班牙苍蝇,倒是想起这个有种春药也叫这个名。

    其实香港有另一个朋友是尤擅调制鸡尾酒的,但他独自一人住在一个小岛的背面。说背面是因为岛的正面才是旅游和住宅区,他家到最近的码头要走四十分钟。但大大的落地玻璃门可以独自看岛背面的日落。各房间互相联通的手工木头架简称排山倒海架,大部分都放了关于鸡尾酒的东西,玻璃,液体,颜色,文字。和我们在party上喝的不同,那是一种精益求精的鸡尾酒,属于孤独的格格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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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Moriarty唱的Jimmy
    回复Alex说:
    謝~ ~~~
    2010-02-03 15:07:08
  • 是的。呵呵。
    回复Alex说:
    歌是誰唱的呢?
    2010-02-03 14:56:28
  • 他告诉我这是一种情趣药。然后我就。。。orz
    回复Alex说:
    去你的博客看了,好漂亮,是自己改的么?
    還有那首歌很好聽,誰唱的?
    2010-02-03 14:38:22
  • 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我同学带了某种药。就叫做西班牙苍蝇。。。。。
    回复Alex说:
    那他有什么反應?
    2010-02-03 14:0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