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公共性 [诗话]

    2010-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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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人同它自身的公共性之间的距离,是橘皮同橘瓣之间的距离。骨肉相连,但一掰就绽开。

    是为一朵橘花。而花,总是因为花瓣间的距离才成其为花。

    橘肉生活在筋膜里,筋膜无所不在,彼此勾连。策兰、洛尔伽都歌唱这些筋膜,米沃什用快板说出它,金斯堡在上面玩滑板,想象筋膜是大海,阿赫玛托娃坐在橘瓣中心的空隙里往外默语,茨维塔耶娃竖起来说,一边说一边倒旋。

    中国诗人都在给它们取名字,杜甫说不如就此雕了它吧,众人四散,陈三立娃娃屋里顿足。

    烂了吧,烂掉才是时代。什么都可以重新回到枝头,我们在我们外面、那我们也不知属于谁的大屏幕上呵一口气,什么都可以回到枝头。摸一摸我们身体里暗中坚硬且致密的编码——

    那些将我们牢牢咬住的洁白的牙。

    橘瓣知籽,令它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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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玉 2009-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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